剛剛走出屋子,就見石頭滿頭大汗的在院子裡團團轉。
“怎麼回事?”常保素問道
“老爺,出大事了,今早奴才去了國子監,找到李大人給老爺告假。可誰知,李大人卻說,老爺去年的考核出了問題,原本老爺不該升的這麼快的,這事qíng得調查一下,調查出來之前老爺也不用告假,就在家待著。聽到這話,奴才就知道不對,對著李大人好一番恭維哀求,也是李大人人好,悄悄的告訴奴才,說是老爺得罪了人,奴才再問得罪了誰?李大人只說是私事上得罪的,多的卻怎麼也部說了。再問不出什麼了,奴才便急急忙忙的來給老爺稟告。”
“下去領五兩賞銀。”
“奴才謝老爺賞。”
雖然常保素是去了外面問話,可屋檐下離屋子裡又能有多遠,因此外面的話通婉聽得一清二楚。
別人不知道,通婉怎麼會不知道,這事跟納蘭府上脫不開關係,這明顯是對自己的警告,還沒有在與心愛之人分開的打擊中回過神來,轉眼間,通婉便要面對因著她府上遭打壓的事qíng了。
一時間自責羞愧倒是蓋過了失去容若的痛苦。
不僅沒有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反倒連累了阿瑪的差事,通婉決不願意。
容若既然已經選擇了親人,她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那怕心裡痛的要死,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親人。
通婉想,她該約納蘭府的人見一面了,若是對方不放過她們家,拼著心痛到撕心裂肺,她將不擇手段,那怕是以容若為棋。
第37章 城
老爺和夫人多番jiāo待,又是囑託又是補品的之後,才離開了梅院。
通婉還沒有躺一會,二夫人便帶著國安風風火火的來了,通婉才剛剛聽見門口小麥給二夫人行禮的聲音,國安這小子已經像是個pào仗是的沖了進來。
“姐姐,姐姐,嬤嬤說你病了,我給你帶了梅花糕,可甜了,姐姐吃完藥之後吃快梅花糕,嘴裡就一點都感覺不到苦了。”
國安眼巴巴的看著躺在chuáng上的通婉,想要爬到chuáng上,但又不敢,顯然是來之前二夫人特意jiāo待了。
“我們國安好懂事,姐姐謝謝國安,國安對姐姐真好。”通婉笑著誇獎道。
聽到通婉的誇獎,本來就有點胖的國安一高興,本就不大的眼睛更小了,兩排整齊的小白牙看著格外的喜氣。
“早上去夫人處請安,才聽到你昨夜請了大夫,怎麼回事?”二夫人說著坐到了chuáng邊。
“額娘,昨晚上有點發燒,陳嬤嬤們試著用冷水給我降溫,可是卻不見效果,這才悄悄的請了大夫,大夫開了藥,昨晚喝了一碗,今天早上又是一碗,效果不錯,已經不太燒了呢!”通婉人輕鬆不少,但嗓子還是有點沙啞。
二夫人將搭在通婉的額頭上試了試,不放心的道,“溫度有點高!可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除了覺得身體乏,沒有力氣之外,其他的都還好,至於發熱,再吃幾頓藥,想來也就不礙事了。”通婉略微帶著點撒嬌的說道。
想本來他最喜歡對容若撒嬌的,只是以後,這一輩子,怕是都再也不會有機會了,想到這裡,通婉的眼淚便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不願意哭的通婉連忙用手背使勁的擦了擦。
“這是怎麼了?”二夫人用手絹溫柔的擦著通婉臉頰上的淚水。
沒有人擦眼淚還好,這一有人心疼,人便越發的顯得嬌氣,通婉的眼淚一顆一顆的直往下掉。
“是受了什麼委屈了?哭吧哭吧!額娘沒有本事,幫不上什麼忙,但聽你哭訴還是做得到的。”
通婉撲倒二夫人懷裡,嗚嗚的哭出了聲,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嘩啦啦的直往下掉,不過一會,二夫人肩頭的的衣服便已經完全被眼淚打濕了。
二夫人不停的輕拍著通婉的背,等著通婉發泄出來。
通婉為什麼哭成這樣,二夫人大概也能猜到,怕是於納蘭明珠府上的人有關,這幾年,通婉也只有和他們走的近。而與通婉有接觸又能夠讓不肯吃虧的通婉委屈到這個份上,也就只有他們家了。
想一想是納蘭明珠府上的人,二夫人也是無力,自家老爺不過是個小小的六品官,和對方不敢比,自然無法給通婉撐腰,這便是權勢呀!
通婉整整哭了一炷香的時間,等哭著發泄出來,通婉心間猛地輕鬆不少,打著嗝,通婉不好意思的從二夫人懷裡起來了。
哭完的通婉不由得想起國安在屋子裡呢!她不會當著國安的臉哭了這麼長久吧!這小子看見她丟臉的一面是什麼表qíng呢?通婉小心的側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