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秀,明月,望鄉,同葉,你們四人以後就是大少爺的人,要好好伺候大少爺。”
隨著,夫人的話,幾個人走到容若跟前,她們是納蘭夫人jīng挑細選的,個個顏色出挑。
“是。給大少爺問安。”幾人行禮道
“還不伺候大少爺回去休息。”夫人道
“是”
容若出了屋子,幾個漂亮的丫頭連忙跟著容若離開。
“夫人,這藥湯”納蘭大人指著放在桌上的湯藥問道。
“喝什麼藥湯,苦死我了。”說著納蘭夫人便坐起了身。
“夫人,你”納蘭明珠驚道
“不這樣,如何讓容若答應?”納蘭夫人說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這麼一會,一動不動的躺在chuáng上,身體都僵硬了。
“罷了,這樣也好,只是容若被你折騰的不輕,回頭好好的補一補,讓你房裡的人都閉緊了嘴巴,不要露出破綻。”納蘭明珠說道。
“我知道的,趁著這個時候,老爺你趕緊安排那兩個妾侍進門。”
“好,我這就讓人去安排,常保素家的丫頭也必須要有個正當的理由消失在京城裡,不過這個先不急,等容若穩定下來之後再安排。”納蘭明珠開口道。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納蘭夫人。
第36章 城
與容若望江樓一見,已經一個月有餘。這一個月通婉像往常一樣請安、練字、陪國安玩耍,可等沒有人的時候,通婉便忍不住的擔憂。上次見面的時候從容若的面上猜到他家裡人可能不會同意,雖然容若一直在努力,但一個月未見,也未有消息,雖然不願意接受,也不願意承認,但通婉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事怕是要huáng了。
通婉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或是害怕面對現實的人,想要早點確定事實的通婉讓人約了容若見面。
這一個月是通婉來,因為沒有約容若見面,通婉也是一個月未出門了。早上,鬼使神差的,通婉穿上了女裝,以前出去通婉都是穿男裝的,府上的請安結束後,通婉便留小溪小麥在府里,帶上陳嬤嬤去了約定的地方。
一路上坐在轎子裡,通婉壓抑著心裡的不安,也不停的告訴自己,不管好壞,早點面對,也好少受點煎熬。
納喇府上是坐落於正陽門的大街上,轎子搖搖晃晃的走著,通婉一直一直便心慌,突然,不知道怎麼的,通婉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通婉叫停了轎子。
“格格,怎麼了?”陳嬤嬤問道
“我突然心慌的厲害,讓轎夫停下我歇歇。”通婉臉色不是很好的說道“是。”陳嬤嬤讓轎夫將轎子抬到路邊上,免得擋著別人的道。
通婉揭開轎簾一看,正好停在了一個書局的門口,抬頭看去,便見大大的“知文”兩個字掛在門上。
“少爺,少爺,這些書妾身幫你拿吧!”一個女聲響起。
通婉抬頭看去,如遭雷擊!那從書局裡走出來的人不是容若還是誰?可問題是,容若在前面走,後面還跟著一個做婦人打扮的少婦。很明顯的,人們只要一眼望去,便知道,那女的是那個男人的妾侍——已經收房的那種。
千般萬般的猜測,都沒有這一刻讓通婉確定,她輸了,她拼著生命去賭的未來琴瑟和鳴的夫妻生活沒有了,這一刻籠罩在通婉心間的不但是未知生活的恐懼,還有最最喜歡的人轉而有了人的痛苦。
感覺到一道視線看著他,容若抬頭看去,正好撞在了通婉的視線里,容若的身體一僵,他看到了通婉眼睛裡的失望,懷疑,還有痛苦與絕望
。
沒想到會在這裡相遇,今早額娘說想吃這便一家的糕點,便讓他出來買點,顏氏硬要跟著來,在額娘的贊成中,他們兩人便來了這邊。
通婉的痛苦容若看在眼裡,且通婉痛,他更痛。但是他沒有辦法,他可以為了通婉放棄他自己的一切,但他不能只為了和通婉在一起而不顧額娘的死活。從在額娘chuáng前答應下的那一刻,容若便知道,他失去了通婉,永永遠遠的失去了通婉。
哪怕失去通婉的痛苦要將他淹沒,可他不能反悔,額娘的病就如掌握在他手裡卻懸在額娘頭上的一把刀,只要他妄動了,那失去的就是額娘的命,他只能妥協。
容若身邊的顏氏似乎感覺到了某種氛圍,她扔下手上的東西,緊緊的抱住了容若的胳膊,眼神警惕的看著通婉。
容若沒有甩開抱著他胳膊的手,他知道,從她答應額娘的那一刻便徹底的失去了通婉;而他醉酒的那晚,不管是不是被人算計的,他更是失去了能夠擁有通婉的資格。
不論那一樣,都決定了他和通婉從此以後男婚女配,各不相gān。
容若知道的,他應該早點告訴通婉的他無法遵守承諾了。可是,他捨不得,因為這一相告,便意味著他們兩這一世的緣分盡了,他永永遠遠的失去通婉。他自私了,想要多留一會通婉,哪是留上怕留一會,心上的通便更加的撕心裂肺,他依然捨不得。
兩人的視線相jiāo,青梅竹馬的幾年卻更加讓他們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想法。
容若眼中是不舍、痛苦、掙扎,到最後的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