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夫人面上滿是寒霜,而站著的通婉任憑怎麼威脅依舊笑意盈盈,一時間倒是通婉占了上風。
“夫人真是好大的威勢,夫人既然要我家破人亡,那正好,我還要多謝夫人給了我機會呢!我可憐兮兮的去找容若,你說容若哥哥看我無家可歸的樣子會不會收留我呢!
我記得容若哥哥可是說過我是他的命的,到時候,我這個粗鄙的瓦片正好試試能不能磕碎了容若哥哥這個jīng致的玉器。
夫人你說好不好?”
看著納蘭夫人氣的冒煙的樣子,通婉愉快的補充道“哦,對了,夫人現在也別想著處理了我,我既然敢來,自然是安排好了的,只要我出事,那容若哥哥就一定會知道我在今天來見了你,然後失蹤不見的。當然夫人也別想著給我添點傷疤給點顏色之類的,我這人最喜歡告狀了!”
“倒是我小瞧你了,你既然用我家的玉佩來引我,便是有所求了,我的耐心有限,說吧!”
早這樣心平氣和的談談多好,偏要我敲打威脅,也是賤的,通婉不動聲色的想“我手上新得到一塊玉佩,我也有意將玉佩讓出來,只要解決了我阿瑪的麻煩,且保證以後不會明示暗示人為難我們家,我便將玉佩獻給夫人。”
“一塊玉佩?”納蘭夫人不屑的說道
“是一塊玉佩,不過這玉佩獨一無二,很是適合當家族當權人的信物。”通婉意味深長的說道,看著納蘭夫人變了臉色,通婉很是暢快,想要蒙人也看看對方是什麼人,當她不識貨嗎?那塊玉很明顯就是納蘭家族的某種信物,若是一塊普通沒有含義的玉佩,今天通婉也不會就這樣上門來談了。
納蘭夫人看著站在堂上若閒庭信步的少女,終於是不得不承認,是很優秀的女子,只是家室上可惜了,不然進門就是容若的賢內助,不,不可以,僅僅憑著得到容若的心這一點,這樣的女子再好也不可以,哪怕她有好家世也不行。
“若夫人同意,我可以保證,從此以後,容若哥哥之於我,便只是納蘭公子,再無其他。”通婉壓重了籌碼,也是徹底的斬斷過去的感qíng,給自己自由。
從此以後,相逢便是陌路。
“你說什麼?”納蘭夫人希望通婉再說一遍。
“只要解決了我阿瑪的麻煩,且保證以後不會明示暗示人為難我們家,我便將玉佩獻給夫人,而且,我絕不會糾纏於納蘭公子。”
“我要你保證,從此以後絕不見我兒。”
“好,我從此以後絕不主動見納蘭容若。”
“不,即使是我兒要見你,你也不能見。”納蘭夫人qiáng調。
“好,我保證。”
“罷了,我會通知你吏部的人不為難你阿瑪。”
“玉佩待會會有人送過來,如此,小女便告辭了,最後,小女在這裡祝納蘭公子長命百歲,琴瑟和鳴,扶搖直上。”通婉說完便帶著嬤嬤丫鬟出了屋子。
屋子裡,納蘭夫人捧著茶喝了一口道“哎,嬤嬤你說這世間的事qíng可有完美的。”
“自然是有的,就像夫人你,未出嫁時是尊貴的的格格,出嫁後有顯赫的丈夫,孝順又有本事的兒子,日子和順美滿,可不就是完美的。只是這世間有格格這樣好福氣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了。”嬤嬤一個高帽子就戴在了納蘭夫人的頭上。
“這倒也是。”納蘭夫人嘴角帶著笑意道,“我本來還在想這納喇氏家的,好容貌,好規矩,也是好本事,只是家世上可惜了,也可惜得了容若的心,不然倒是兒媳的好人選。”
嬤嬤摸透了納蘭夫人的心思,說話自然往納蘭夫人心上說,“憑著夫人的大少爺的福氣,大少爺將來的媳婦呀,一定容貌秀麗,家世顯赫,又擔當得了大少爺的賢內助,最重要的是孝順夫人老爺,絕對不會挑撥夫人和大少爺的母子qíng。”嬤嬤將納蘭夫人說的不能得大少爺心這一點換了一個體面的說法。
“好,就往你說的這幾點上找。”納蘭夫人高興的說道。
另一邊,通婉回了府,剛一進大廳,便見全家人都坐在客廳里,一眼,通婉便知道,眾人是在等她。
常保素一個眼色,早早等待著的丫鬟嬤嬤便上來為通婉整理衣服、端茶送水。昨天給通婉把了脈的大夫也趕緊過來,一旁的丫鬟給通婉手臂上蓋上絲帕,老大夫顫顫的給通婉把脈。
把完脈的的大夫照樣先是一通聽不懂的引經據典,最後開了幾帖藥才走。
通婉乖乖的坐著聽大家就通婉生著病還往外跑一事嘮叨,責怪的話語通婉聽著卻格外的暖心。
“婉兒,你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府里養病,族長已經將你的名字和族裡其她女孩的名字一塊報了上去,等上面核實qíng況之後,你就要參加選秀了。”常保素神色略微擔憂的說道。
“阿瑪不必憂心,我必定不會給我們府上丟臉的。”通婉說道。
“我不求你有日後多麼顯貴,但是族裡對你寄予希望,族長說今年大量的人脈財力都會用在你身上。你和容若公子……”常保素很是擔心自己的女兒反抗族人。
“阿瑪放心,我會盡力的,只是滿蒙漢三族的好女兒多的是,能不能選上邊看天意了。”通婉聲音很是淡漠的說,“至於你說的容若公子,人家是納蘭府的大少爺,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相逢陌路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