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通嬪娘娘上好茶!”宜貴人高聲吩咐。
兩人坐下之後,通婉便輕輕的喝著熱茶,這麼冷的天氣,手裡捧著一杯熱烘烘的暖茶,果然是一種享受,至於宜貴人,既然擺出一副不太想要說話的樣子,通婉也不去勉qiáng!
通婉來這翊坤宮,不過是想要給她不回景仁宮找個藉口,順便可以坐在暖暖的屋子裡,蹭一杯熱茶罷了!
通婉淡定的不說話,宜貴人倒是不談定了!
“通嬪娘娘的小公主近來可好?”宜貴人無話找話。
“托皇上的福,小公主很好!”宜貴人都開始叫她通嬪了,如此也好!
“通嬪娘娘待小公主好,小公主將來也必定很是孝順!只是妾身子不爭氣,以後求個一兒半女的怕也是困難!”宜貴人話鋒一轉,竟然將她自己的處境說的如此可憐!
這話一出,通嬪也知道了宜貴人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覺得今天通婉上門是求醫來了。你身下都有個小格格了,小格格以後孝順你,以後會不會有孩子都沒有什麼。而她宜貴人到現在還沒有調養好,以後有沒有兒女更不好說,所以,通嬪就免開尊口吧!她宜貴人處的太醫也無能無力!
“宜貴人何必如此悲觀呢!說不得你能為皇上生一打的小皇子呢!”知道了宜貴人的用意,通婉不介意多說幾句話,讓宜貴人誤會誤會,看宜貴人著急、推脫!她真是太壞了,果然無聊的皇宮裡是需要自己找樂趣的,通婉心道。
正說著話呢,被通婉打發出去探聽消息的織繡,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奴婢給主子請安,給宜貴人請安。”
“快起,織繡,不過是讓你去景仁宮取幾把傘,為何你表qíng惶惶的?”通婉很是配合的問道。
“回娘娘,奴婢離了主子之後,便一路往景仁宮去了,到宮裡取了幾把傘之後,奴婢便拿著傘出了景仁宮,誰知,奴婢在路上碰見了大事,不知道怎麼的,馬佳氏庶妃竟然在回東六宮的路上摔了,都見血了,宮女太監們急急忙忙的在宣太醫呢!”
織繡剛剛看到這事,便意識到了,這起事怕是針對的東六宮,說不得她家主子就是目標之一,再一想路上的時候,若不是主子臨時起意來翊坤宮避一避雪,怕中招的就是她家主子了!
一聽織繡的話,通婉和宜貴人便知此事絕對有內qíng!
“怎麼會呢!自從皇后娘娘免了馬佳氏的請安禮之後,馬佳氏不是一直窩在延禧宮養胎嗎?這麼壞的天氣,馬佳氏為何出了延禧宮呢?”通婉問道。
“這個奴婢未曾看見。”
“馬佳氏庶妃傷的如何?”
“回娘娘,奴婢看見馬佳氏臉色蒼白難看,厚厚的衣裙上都看見血了,不過好的是馬佳氏庶妃人很是清醒,未曾昏迷!”
“東六宮是歸昭妃娘娘管,織繡你去昭妃的永壽宮通報一聲,將你看見的清清楚楚的描述給昭妃娘娘!”通婉吩咐道“是”
這個局怕是針對的是西六宮的她或者是佟妃,若不是她看見佟妃的行為不太對勁,尋了藉口來宜貴人處避一避風雪,只怕中招的就是她了!在宮裡的根基到底是太過單薄了,佟妃可以收到消息,而她通婉卻只能靠推測,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想到東六宮是歸昭妃管理,通婉意識到,這個局針對的怕不僅是她和佟妃,更主要的也是針對昭妃。而既然這個局牽扯進了佟妃、昭妃、她通婉,能夠針對她們後宮僅有的三位高位妃嬪布下這個局,非皇后娘娘莫屬!目的無非是既傷到了她們其中一個寵妃,又可以牽連到昭妃這個管理者身上,三個高位妃嬪,一下子折了兩個,想來宮權也能再次回到皇后娘娘手裡了。
只是,皇后既然對她通婉出手了,那便不要怪她偏幫昭妃了!
“宜貴人,我得探望一下馬佳氏庶妃,不知宜貴人?”通婉看著宜貴人問道。
“通嬪娘娘慢走,妾還有些事qíng要打理,等打理完了,妾便去延禧宮探望馬佳氏庶妃。”宜貴人並不願意和通婉一塊走,別說走在一塊通婉是坐著步攆,而她宜貴人只能步行,若是萬一通嬪厚臉皮的提起用她在太醫院的人,她拒絕也怕將通嬪得罪狠了,畢竟子嗣對一個女人何其重要,現階段,她還不能得罪通嬪這個得皇上寵愛的。
“如此,我便先過去了!”通婉告辭坐上步攆離去。
“都當心點,注意腳下。”跟在通婉身邊的花蕊連忙提醒道。
“是”
遠遠的看見織繡跑了過來,看來是已經稟告給昭妃了,等織繡走近,兩人一個眼神相jiāo,通婉便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雪花依舊飄飄灑灑的落著,通婉撐著傘坐在步攆上,冷冷的寒風依舊刮過,通婉連忙將臉往毛領里藏了藏。
“娘娘,就是前面了。”織繡指著前面說道。
果然,馬佳氏還算醒事,知道派個小太監在現場守著,免得有人破壞了某些痕跡,一個瘦瘦的小太監站在雪地里,身上落滿了雪,似乎是冷的發抖!看著怪可憐的,不過別人的太監,通婉沒有資格說,何況現在這麼個敏感時期!
通婉吩咐,步攆拐了個彎,繞過了那塊地方。
不動聲色間,通婉也將那塊地方看了個明白,似是一小塊結了冰又落了雪,容易讓人腳底打滑,正是個老套的手段,但是有用,而讓通婉出了一身冷汗的是:那個地方,通常步攆都是直走,冰塊在右邊,想來走在右邊的抬步攆的人腳底一打滑,通婉就會向著右邊倒過去,而右邊,正對著冰塊處,放著一塊尖尖的石頭。
這是打算出人命呀!若是不幸的話,怕是頭會撞到尖尖的石頭上,落得一個當場喪命的下場!通婉氣的發抖,皇后這是打算要她的命呀,好的很,皇后,她通婉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