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入宮來便格外得寵,短短的時間便上升為宮裡的主位娘娘,又無相匹配的勢力保駕護航,這不知道礙了多少人的眼。也不知道後宮之中有多少人盯著她,想要向她伸手呢!
她是該沉寂一段時間了!更何況,康熙十一年的年初,中宮唯一的嫡子夭折,到時候又會是一番血雨腥風,她既然無法從中謀利,倒不如避開,免得參合到皇后等人的廝殺中!
出於以上種種的考量,除夕家宴之後太監來報說步攆出了問題的時候,她自發的入局了,在回來的路上,聽到響動聲時,通婉更是配合的停下腳步等待對方出招!
當然,通婉敢這麼gān,自然是做了保障的。從出了乾清宮,通婉便一直將皇上的人小會子帶在身邊,這樣,在小會子的眼睛下,不管對方出何種招數,通婉都可以保證她在康熙心中的清白!而只要康熙眼中她是清白的,那麼不管是被人冤枉還是潑髒水,都沒有多大的妨礙的。
“可是,主子的傷看著很嚴重!”織繡也是勸說。
“先擦傷藥試試!”看著其她人都紅著眼圈不忍心的樣子,通婉趴下讓稍顯鎮定的織繡給她上藥。
“是”織繡知道,像這種淤青是需要揉磨推拿的,這要才好的快點。知道主子是皮外傷不打緊,但心裏面還是會心疼,索xing不看主子忍痛的表qíng,硬起心腸在淤青處上藥推拿。
通婉垂下眼睛,將臉埋在了枕頭裡暗想,為了將宮權讓出去,為了避開康熙十一年初的風bào,這代價還算是划算!
等織繡給通婉上完藥,不但通婉額頭上滿是汗珠,織繡這個給通婉上藥的人也是因為硬著心腸而出了一身的汗!
本來就不早的天,因為耽擱更是晚了,通婉索xing便直接睡了,只是睡姿由躺著變成了趴著,織繡等人更是謹慎的在夜裡一次次查看通婉的qíng況!
第二日便是元旦,皇上在乾清宮以八旗旗主的身份招待其他的旗主,更是在盛大的典禮中開了璽表示新的一年裡處理朝政的開始。
新年的第一天,皇上自然是翻了皇后的牌子,然後按照位分高低是昭妃、佟妃,接下來應當是通婉了,但因為在禁足中,所以通婉想著可能是直接跳過她翻後面的了!
不管外面再怎麼的熱鬧,也于禁足中的通婉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右手的手肘傷了,通婉便閒閒的坐在炕上抱著本書看。
“娘娘!”織繡一臉喜氣的進來了。
“有好事qíng?”通婉笑問。
“是有好事qíng,娘娘,按照皇上翻牌子的樣子,今晚是應該翻娘娘的牌子,只是娘娘在禁足中,奴婢原本以為皇上會直接跳過娘娘往下翻。”
“難道不是?”通婉抬頭看了眼織繡,復又低頭把玩著手裡的書本。
“當然不是,傳來的消息說皇上今晚沒有翻牌子,宿在乾清宮呢!這是皇上給娘娘體面,也讓外面的奴才們瞧瞧,就是禁足中,皇上也不會忘了娘娘!”通婉這才剛剛禁足,宮裡的奴才們對著他們景仁宮的人便變了個樣子,這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也該掂量一下了!
“怎麼?被外面的奴才為難了?”皇上的確給後宮之人給了一個信號,她通婉就是在禁足中還是有皇上惦記著的,看來小會子已經將除夕家宴之後的發生的事qíng傳給了皇上,希望三個月的禁足期滿之後,皇上不會忘了她通嬪!
“今日下面的小宮女去御膳房領蔬菜ròu食時被怠慢了!”織繡有些憂心,這才剛剛禁足,就有人坐不住了,還有三個月呢!
“讓小會子多準備點銀兩通通關係,我如今禁足中,你們和外面的人起了衝突我也cha不了手,怕是會吃虧,多忍忍,一切等三個月之後再做計較!”如今能做的怕是也只有忍了,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卻是可以看清很多人的。
“是”
織繡出去安排之後,通婉側臥在chuáng上竟是打起了瞌睡,索xing放下書本,小憩一會。
睡得迷迷糊糊中,通婉感覺竟是有人盯著她看,睜開惺忪的睡眼,通婉嚇了一跳,在乾清宮的康熙皇帝怎麼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即使睡得糊塗,通婉也知道要給皇上請安,連忙撐起身子,卻被康熙阻止了!
“吵醒你了?”康熙扶著通婉的肩膀不讓通婉起身,除夕當天,他就知道了通婉被禁足的事qíng,且為何禁足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想著通婉明明是好心幫了納喇氏庶妃,但受益的納喇氏庶妃不知怎麼想的,不知感恩,使得通婉落到被禁足的田地,他便對懷著孕的納喇氏庶妃頗為不滿。
雖然他喜歡寵著家世低微不涉及到前朝的女子,但在他的後宮之中,家世低微的嬪妃多得是,顏色出眾的並不是只有通婉一人,但他偏偏就喜歡往通婉的宮裡跑。也並不是為了讓通婉侍寢,單就和通婉什麼都不做的相處,他也覺得舒心自在,要不是擔心他對通婉過於寵愛,給通婉招來災禍,通婉肯定會是宮裡最得寵的嬪妃。
從來都不會顧忌,和那個妃子相處好就找那個的他,竟然也會有為了一個後宮嬪妃考量而委屈自己的時候,這倒是新鮮!
不過,看著面前這個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的睡眼惺忪的女人,康熙覺得值得,這個時候的康熙考量的是短時間的隨心以致於讓後宮眾人毀了這個女人,還是細水長流的讓這個女人一直陪著他,在他累了乏了又不想應付後宮之人的時候有個長久的去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