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通婉想不通的是,養在太皇太后膝下,哪怕是短暫的,那也是意義重大,等胤禕長大,憑著太皇太后撫養的這個名分,那都要比同級的皇阿哥們尊貴不少的。
對此,就通婉了解,太皇太后不是個輕率的人,皇上也絕不可能願意委屈太子胤礽而同意太皇太后暫養胤禕的!但是,花蕊在她面前如此說,又表示這事qíng已成定局了。
“太子那裡……”通婉試探著問織繡,對於涉及到一些權謀的事qíng,織繡要比花蕊敏銳的多。
“太皇太后大張旗鼓的將皇上幼時用的筆墨紙硯賜給了太子殿下!”織繡回憶了一下說道。
“這樣嗎?”如此也就說的通了,太皇太后將富有象徵意義的東西賜給太子胤礽,相應的,太皇太后暫時將胤禕養在慈寧宮也就不算什麼了。
知道了這事的通婉對太皇太后的感激更加的濃烈了,記憶中,太皇太后對待這位太子從來就是面子上的事qíng,不親近不為難更不管教,可以說是漠視,但如今太皇太后為了暫時將胤禕養在慈寧宮,竟然給太子賜下了康熙兒時用過的筆墨這麼讓人浮想聯翩的東西。
“織繡,去將本宮親手做的那架炕屏找出來!”通婉吩咐。
“娘娘,是不是就是您花了兩年的時間,親手繡的福祿壽喜的那架?”織繡不敢確定的問。要知道,那架屏風是娘娘入宮之後做的最為用心的一件繡品了,每一針、每一線,都是通妃娘娘親做,再加上其他的裝飾,整整耗時兩年的時間才做出來。記得當時剛剛完工的時候,自家娘娘都說,以後就是再繡,也無法超越福祿壽喜的這架了。
娘娘當時還捨不得擺上,說是要保存的好好的留著當紀念,因此,自從完成之後便一次都沒有擺過的保存在了庫房裡。
“我親手繡的除了你說的那架之外還有別的嗎!”通婉肯定了織繡的話。
“是了,那可是娘娘最滿意的一幅繡品!”織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家娘娘親手繡的炕屏,可不就是只有那麼一架嗎?
“奴婢這就帶人去找出來!”織繡風風火火的去了庫房。
因為對那架炕屏十分的上心,所以很是好找,只一會,織繡便帶著人將炕屏抬了出來,通婉親手揭掉了蓋在上面防塵的布,然後細細的檢查,這架炕屏依舊像是剛剛做好的那樣,繡工jīng致,光澤亮麗,布局大氣,寓意吉祥。
“帶上炕屏,隨本宮去慈寧宮。”
“是”
通婉坐上步攆,帶上給太皇太后、太后、蘇麻喇姑等人準備的禮物,另還有給胤禕、和卓收拾的東西,浩浩dàngdàng的去了慈寧宮。
“主子,景仁宮通妃求見!”
“讓她進來吧!”太皇太后想起剛剛有人稟報的,通妃帶著好多東西,像是搬家似的來了慈寧宮,教養出胤禕這樣聰敏乖巧的孩子,通妃果然是個不錯的。
通婉走進慈寧宮的時候,並不遮掩臉上的喜悅和感激,這也是通婉第一次單獨一個人面見太皇太后,恭恭敬敬的上前,行了個大禮,道:“景仁宮納喇氏請太皇太后安!”
“起來吧!想必花蕊已經告訴你、哀家讓胤禕來慈寧宮小住的事,你也安心,胤禕是哀家最寵的小阿哥,並不會虧待了他。”
通婉聽著太皇太后的話,語氣惶恐的說道:“太皇太后嚴重了,您是胤禕的烏庫媽媽,臣妾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能夠來太皇太后膝下,便是胤禕的福氣。臣妾讓宮女們收拾了一些胤禕和和卓的東西,因為想著讓她們在太皇太后您這裡住久點,也好多沾沾福氣,便收拾的多了些!”
“玄燁賜了你‘通’的封號,你到果然是個通透的,這樣不錯!”
“能得一句太皇太后您老人家的誇獎,是臣妾的榮幸,臣妾閒時繡了一架炕屏,還望太皇太后不要嫌棄!”
通婉說完之後,花蕊和織繡兩人便抬來了炕屏,太皇太后何等尊貴的身份,見過的更加名貴的炕屏也不是沒有,但眼前的這架炕屏在布局和寓意上要更勝一籌,更為可貴的是一針一線都可見心意。
“哀家似乎隱約聽花蕊說,你花了兩年的時間親自製作了一架炕屏,完工之後捨不得擺上便直接放到庫房裡存了起來,說是將來傳給胤禕這小子的。”太皇太后倒是有了打趣的心思。
“是了,就是這一架,胤禕這小子不知在您這裡騙了多少的好東西,太皇太后您就收一點他的東西吧!全當是胤禕孝敬您的。”通婉十分配合的說道。
“胤禕這小子前天又打碎了哀家的一個玉瓶,他的東西,哀家該收,還得多收!”
“這小子也不知道糟蹋了太皇太后您的多少好東西,該給他記在帳上,等他大了就讓他加倍的找好東西孝敬您!”
“你這個做額娘的可不能這麼坑親兒子!”太皇太后笑出了聲。
兩個原本並不親近的女人因為胤禕而相處融洽,通婉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心討太皇太后的歡心,胤禕既然要來慈寧宮小住,她便也打算天天來慈寧宮報導。
這會打好關係,以後慈寧宮的人也好講個面子放她進慈寧宮的大門。
“額娘額娘,你來看我了嗎?”小小的胤禕愉悅的的聲音傳來,通婉轉頭看去,便見胤禕小跑著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喊跑慢點的和卓和蘇麻喇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