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別怕,什麼事qíng都不會有的。”聽著康熙的說話聲,那柔和的語氣與剛才判若兩人。
“佟貴妃、通妃,請隨奴才來!”梁九功上前輕聲說道。
通婉和佟貴妃行告退禮之後,才跟著梁九功離開了。
梁九功也許是得了皇上的授意,邊走邊說道:“皇上召太醫院院使等人為太子殿下把脈,看太子殿下是否染上了天花,但院使等人卻說,他們也不敢斷定,要想知道太子殿下有沒有染上天花,還得再等三天,三天之後他們才能結果。皇上的意思是,後宮之事自有後宮之人處理,更要讓後宮眾人好好的看看謀害皇嗣的下場。”
通婉仔細的聽著梁九功透露出來的信息,所以說,皇上這是想要她們殺jī儆猴了,希望這次事qíng的背後不要有什麼大魚,不然怕是她們釣不上來還要折了魚竿。
“兩位娘娘,犯人就關押在此處,請隨奴才來。”
雖然早有準備,但獄中的qíng形還是讓人不敢直視,yīn森森的氣氛,見不到光線,牆上、地板上黑乎乎的,通婉想,那大概是gān涸了的血跡。
佟貴妃臉色蒼白,通婉的臉色也是好不到那裡去,畢竟是第一次直面這一切。
梁九功仿若看不見似的給通婉和佟貴妃介紹犯人,“這個牢房裡是馬佳氏庶妃。”
隨著梁九功的聲音看去,便見馬佳氏庶妃驚懼的臉龐,似乎是怕犯人來個自盡之類的,馬佳氏庶妃是被綁著身子、塞住嘴巴的。通婉記得,她剛剛入宮的時候,這馬佳氏庶妃似乎是宮裡最得皇上喜愛的妃嬪,更是因為康熙對她的寵愛而屢次找她麻煩,可如今馬佳氏卻是階下囚,馬佳氏作死先不提,也確是天子翻臉無qíng!
康熙的寵愛從來就是做不得數的,通婉因為生了胤禕而對康熙稍微軟和的心再次的硬如鐵。
“這是二公主的嬤嬤劉氏。”
通婉抬頭看這個策劃帶天花入宮的女人,四十歲不到的年紀,大概是事qíng泄露的原因,低垂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就是通婉等人的走近也沒能讓她抬一抬眼睛。
“這是太子殿下的嬤嬤,花氏。”
這花氏不同於劉氏,一直支支吾吾掙扎著想要說話。
“這是灣子村李二狗夫婦。另外,獄外還有目睹了劉氏與灣子村村民李二狗jiāo換染了天花的小衣服的太監李三德,還有灣子村李姓族長。”
最後,梁九功彎腰行禮道:“奴才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兩位娘娘若是有什麼吩咐只管使喚奴才,皇上吩咐奴才伺候好兩位娘娘。”
伺候?怕是監視吧!通婉隱晦的看了一眼佟貴妃,明擺著對皇后之位垂涎的佟貴妃怕是也不能讓康熙放心,這才派了梁九功監視,至於康熙會不會懷疑自己,通婉才不會抱期待呢!懷疑她很正常,哪怕這事qíng最早是她發現的,她也沒有想過藉此能夠逃脫康熙的懷疑。
“梁總管客氣了,皇上吩咐,我們便開始吧!這事qíng聽說是妹妹景仁宮太監先發現的,便由妹妹來問話吧!妹妹看我們先審誰好?”佟貴妃道。
通婉也不推辭,直接開始挑人:
“不如便花嬤嬤吧!”這樣由下到上,一環一環的比較容易扣住人。
“好,就花嬤嬤!”佟貴妃不在意的說。
“是”
梁九功吩咐,自有人去牢房提花嬤嬤。
審問的地方比較偏僻,這也是為了隔絕犯人招供的話被牢房裡的其她犯人聽到的可能xing。
通婉主審,佟貴妃陪審,梁九功旁觀。
自從被抓,花嬤嬤便懵了,想她成為太子身邊得寵的嬤嬤開始,後宮中的那個宮人不給她幾分面子,日子過的舒服,那裡受過這種罪,等看到同被關押起來的劉嬤嬤的時候,她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她被劉嬤嬤坑了。
“本宮也不多問,說吧!”通婉開口道,雖然讓人關注劉氏,但具體的細節她也不知道呢!
“娘娘,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呀,奴婢是被劉氏陷害的。”花嬤嬤哭著解釋。
“劉氏已經招供,你還要抵賴嗎?老實將劉氏見你的事qíng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若是隱瞞,哼,你不會想知道的。”通婉恐嚇道。
“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十多年前奴婢認識了劉氏,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聯繫,今天早上劉氏突然找奴婢,說是不想伺候二公主了,讓奴婢幫著想想辦法,將她調到其他地方,奴婢沒有答應她,娘娘明見!”花氏哭著辯解。
審問犯人時,很多時候需要的是耐心,因為犯人往往會答非所問。
通婉也不說話,看著花氏,這獄中氣氛,花氏不像是個抵抗的住的。
原本花氏還在求饒,似乎想要讓眾人相信她是無辜的,但是看著眾人看她的眼神,也許是心理作用,她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似的,她恐懼的拼命回想。
“劉氏給了你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