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為通婉打理好頭髮,通婉頂著一頭半濕的頭髮問道,“怎麼還不見宮人送晚膳過來。”
花蕊和招弟也皺眉,是啊,怎麼會是呢?明明已經都快過了晚膳的時間了,可卻不見任何動靜,但看宮人們為娘娘準備洗澡水,又是殷勤的伺候,也不像是會怠慢娘娘的樣子呀!
“奴婢出去打聽打聽。”招弟說道,對於打探消息,她可是很在行的。明明都是同樣的套路同樣的話,但是由招弟去說,似乎更能和宮人們打成一片。
“出門在外,一切小心。”通婉吩咐,這宮外可不同於宮中,宮中經過通婉十多年的發展勢力深厚,但在這宮外,通婉可沒有那麼多能為她所用的人。
招弟剛剛出了屋子,通婉便看見她又帶著個人折返回來了。
“娘娘,皇上派李公公來傳口諭。”招弟說道
“哦?李公公。”通婉點頭示意。
“奴才請貴妃娘娘安!”李公公很是守禮的行禮,作為長久混跡於乾清宮眾太監中的他可是個消息靈通的,這位貴妃娘娘別看表面上得不到皇上的寵愛,但卻是最不能慢待的後宮妃嬪。
“李公公請起,皇上可是有什麼吩咐?”通婉面容帶笑的問道,很多時候看康熙對一個人是什麼態度,可以通過康熙身邊的太監知道一二,這些最接近康熙的太監們,總是有著最好的眼色觀察到康熙的喜好。
而這個太監,對她很是客氣尊敬,所以,應該不是壞事!
“是,奴才謝貴妃娘娘,貴妃娘娘,皇上宣娘娘和佟貴妃去正院用晚膳。”李公公一口氣說出了康熙的安排。
“去正院用膳?”通婉好奇,這真是奇怪!也怪不得今日不見晚膳送來,想必這就是原因了吧!
“是的,貴妃娘娘,皇上正在正院等娘娘您和佟貴妃呢!”李公公恭敬的低頭答道。
“好,你先過去,本宮換件衣服就來。”
“是,奴才告退!”李公公退出了屋子。
“更衣!”通婉吩咐。
當通婉走近正院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不少,一進正院,便看見康熙和佟貴妃已經在一塊說著話呢!
“臣妾請皇上安!”通婉屈膝行禮。
“免禮,坐下來用陪朕用晚膳。”康熙看著通婉到來,不動聲色的說道,他一眼就看見,通婉現在身上穿著的這套衣服雖然是同一種顏色,但明顯不是早上穿的那一套,是換了衣服吧,而依著通婉的xing子,也是每換衣服都會洗澡,康熙將目光掃向通婉的頭髮,果然,頭髮似乎都半濕還未gān徹底呢!這讓康熙眉頭緊皺,頭髮還未gān便梳了髮髻,這會讓頭受涼生病的。
“妹妹怎麼來遲了?”佟貴妃問答,聽語氣、看動作,往日與通婉的恩怨似乎不存在似的。
“妹妹我可不敢儀容不整的時候出現出現在皇上面前。”通婉不在意的說道,當然語氣也很是普通,聽不出絲毫與佟貴妃之間有怨。
“頭髮未gān怎好梳成髮髻?”康熙不贊同的說,“來人,拿條毛巾過來給景仁宮貴妃擦一擦頭髮。”
康熙的吩咐一時間倒是讓通婉有些受寵若驚了!佟貴妃也是看了一眼康熙,又若無其事的低頭將目光轉移。
因為通婉的頭髮還不是太gān,所以過來的時候也只是簡單的挽了個髮髻,這要擦gān也是方便。
見宮女拿了毛巾過來,通婉也不拒絕,起身向康熙行了一禮,道,“臣妾多謝皇上掛懷。”
有些事qíng若是與自己有利,那倒不如好好的接受,因為啊,有時候拒絕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qíng呢!
通婉移步到了榻前,坐下之後兩個宮女便上前散開通婉的髮髻,為通婉擦gān頭髮,宮女手藝不錯,一看就是經常gān這事,或許是給經常給康熙擦頭髮吧!
待頭髮擦gān之後,她們便照著通婉原先的樣子給通婉挽了原先的髮髻。
“貴妃娘娘,好了,娘娘看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一個宮女低聲問道。
聞聲,通婉望向鏡子,手很巧,同樣的髮髻,比花蕊挽的要jīng致不少,但是,髻上用的飾品……可不是通婉的。
見通婉的目光停留在發間的首飾上,一個宮女乖巧的答道,“這是皇上為娘娘挑選的。”
“那可要謝主隆恩了!”通婉不辨息怒的說道,呵!果然是承乾宮的奴才,這為她戴首飾都不用過問她意見呀!
而且,康熙是不是也太閒了,有那麼多的大事等著他處理,倒來關心后妃佩戴什麼首飾的問題。
“貴妃娘娘,這裡還有皇上為娘娘挑選的鐲子。”宮女將一個錦盒打開後呈到通婉面前。
是一塊jī血玉手鐲,材料頂級,做工更是jīng致,若是往常,這東西送到景仁宮通婉會很愉快的接受,但是如今,被人幾乎qiáng制的要求佩戴,那可就不怎麼美妙了!
“招弟,還不仔細收起來,皇上的御賜之物,可要仔細存放了。”通婉看了看自己腕上的白玉鐲子說道。
“是”招弟
“娘娘,娘娘不佩戴起來看看嗎?”宮女為難的說道,皇上的意思是讓她們給娘娘佩戴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