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深吸一口氣,她打算放開了聲音來喊,聲音大點、悽厲點,就不信吸引不了康熙的詢問。
“皇嗚嗚……”招弟一個字才剛剛出口,就被早有防備的兩人給控制住了,嘴也別捂住無法發聲,任由招弟“嗚嗚~”的叫出聲卻無濟於事。
“看,哪裡這麼回事?”一個太監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眾人抬頭看去,便見正院東南的那處地方突然濃煙滾滾,尤其是在夜色中,依稀可以看見火光。
這些,招弟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她心中一緊,趁著幾個太監震驚的時候猛地掙脫了轄制,高聲喊道,“走水了,走水了,東跨院走水了!”
夜色之中,尤其是萬籟俱寂的時候,招弟的聲音在格外響亮且傳出去很遠很遠,也驚醒了很多很多人。
這不,招弟還沒有等多久,便見康熙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招弟仿佛是看見了救星,大聲的呼道,“皇上,皇上,快救救我家主子!”
“招弟,東跨院走水了為何你在此處?”康熙
“皇上,皇上,快救救我家娘娘,娘娘才回屋不久,便遭了算計,娘娘使喚奴婢來向皇上求救,奴婢出來的時候東跨院還未走水。”
兩人邊急步向東跨院走去,招弟邊解釋。
康熙到東跨院時,裡面已經到了一批的太監了,只見院子的中央,看著像是被人為堆了一大堆的雜物,然後點了一大堆火,而此時,兩撥人正在僵持,看著一撥人想要滅火,而另一撥人則攔著不讓滅。
大約是看見康熙來了,攔著的那一撥人不再阻攔,於是,大火很快的被控制,一股濃煙慢慢的在夜色中升起。
康熙突然就鬆了一口氣,他就怕遇上像那一年的大火,讓通婉遇害,此刻,看著被撲滅的大火,他緊張的心總算是好點了。
片刻之前,東跨院正房中。
通婉很想很想廝磨身體,但自尊讓通婉不能放任自己的yù·望,於是,只好隔一陣子便拿起自己的胳膊狠狠的咬上一口,借著疼痛來轉移急於抒發的yù·望,從招弟離開到此刻,一條胳膊已經被通婉咬的看不到的大片的肌膚了。
饒是如此,通婉的神志依然越來越模糊!
“娘娘,堅持住,皇上很快就要來了!”花蕊不斷的給通婉打氣。
“~怕~怕是~有了~意外~”通婉的聲音變了調了,又甜又蘇。
花蕊也估算了一下時間,從招弟離開到正院,然後從正院再次回到東跨院,按理來說,能請的動康熙的話,這個時間已經回到了東跨院了,可偏偏,派出去的三人都不見動靜,連個回話都沒有捎過來。
花蕊不得不承認,就像娘娘說的,派出去向康熙求救的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突然,院中傳來一聲響動,聽著聲音就像是有人從牆上跳下來發出的聲音。
通婉和花蕊屏息疑神靜聽,一會兒,院子裡傳來了腳步聲,這讓房中的兩人jīng神瞬間緊繃,這算計終於要來了嗎?
夜色格外寂靜,屋中的兩人可以清晰的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到近,最後站定在門前了!
這突然到來的意外讓兩人動都不敢動,悄悄的聽著門外的動靜,汗滴一滴一滴的爬滿了通婉的額頭,後背也已經被汗水濕透了,這一扇木門能不能擋住歹人的入侵,通婉對此不報任何希望。
“花蕊,將剪刀給我,快!”通婉壓低了聲音嗓音沙啞的說道。
當局勢壞到一定的程度,比起被人玷污背上污名死去,還不如gāngān淨淨的自己解決自己。至少,至少,gāngān淨淨的死去能在康熙心中留下愧疚與念想,更不會連累到任何自己在意的人。
“娘娘?”花蕊驚叫,怎麼會?事qíng怎麼就到了這一地步了?
“快,放心,那是最後的選擇了!”通婉說道。
“是!”花蕊狠狠的擦掉眼淚,她心中發狠,別讓她活下去,若是這次大難不死,她必定要讓算計她們的人付出代價。
壓低了走路的聲音,花蕊快步走到桌前,將剪刀挑了出來,手無法控制的顫抖,她知道這把剪刀最後的用途,所以,她恨!
“娘娘!”花蕊將剪刀遞到了通婉跟前。
事到臨頭,通婉忽然恢復了平靜,她穩穩的從花蕊手中接過剪刀,雙手握住放到了自己懷中。
見此,花蕊突然拿起角落中的一個半人高的花瓶快步到了門前,然後將花瓶高高的舉起,若是……若是有人破門而入,她一定用盡全身的力氣砸下去,最好砸他個頭破血流。
康熙來到房門前,屋子裡靜悄悄的,康熙伸手推了推門,卻發現門從裡面閂上了,推不開。
“皇上!”一個太監手中捧著東西快步上前,到了康熙跟前之後他噗通一聲跪下,道,“皇上,在牆角找到一塊玉佩。”
康熙抬眼看去,便見太監手中捧著的是一塊羊脂玉雕刻成的玉佩,款式、花紋都在告訴康熙,那是一塊男子佩戴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