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被皇上留下來說話,雖然梁九功封了院子中宮人們的口,但太子離開的時候臉上的異樣,還有之後太子和索額圖被監管之事並不能隱瞞住,很多人都聽到了風聲,何況通婉在宮中多少年的根基了,想要了解qíng況渠道只會更多,知道的也只會更詳細。
看著通婉也被胤禕的話提起了興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康熙不自在的頓了頓,在其他人面前他應付起人來遊刃有餘,但在通婉面前,感覺怎麼就那麼的不善言辭呢!
“朕已經著人詳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不管如何,索額圖是必須要敲打一二的,看就只看這件事qíng中索額圖究竟謀劃到了什麼程度。
“兒臣還以為皇阿瑪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呢!”胤禕仿若漫不經心的言語。
康熙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胤禕,看來這小子是被氣狠了,都在他面前抱怨了。
“還沒有證據,事實也不太清楚,現在不好處理。”康熙難得的解釋,若是主謀是索額圖,那必定是要嚴懲的,但若真如索額圖所言他們被人利用了,則可以相應的減輕一下處罰,在事實出來之前,究竟是重罰還是輕罰,都不好決定。
胤禕可以為通婉報不平,也不枉通婉那麼疼愛他!康熙心中如此做想。
聽到康熙的話,胤禕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
“胤禕可是有什麼話說?”康熙問道。
“兒臣理解皇阿瑪,但兒臣也心疼自個額娘。”胤禕如此說道,他是理解皇阿瑪,太子不光是一國儲君,更是皇阿瑪的兒子,在證據沒有確鑿之前皇阿瑪是不願意為難太子,或許就是證據確鑿,皇阿瑪也會顧忌著父子之qíng而從輕處理,他可以理解。但是,這不妨礙他暗處使手段對付太子,畢竟他們差點要了他額娘的命,他又豈會不做計較!
康熙感動於胤禕的理解,卻突然,他跟前的胤襸開口,“‘還沒有證據’?這是說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了,那還要什麼證據,糾集亡命之徒、私藏弓·弩等兵器、謀殺後宮貴妃,無論那一個都足以治其死罪了。”
“蠢貨!”康熙被胤襸的話氣著了,罵出了口,但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失言了,果然轉頭看去,靠坐在chuáng上的通婉面色不渝。
康熙神色一斂,想要哄一哄通婉吧,孩子們都在,又拉不下面子,好在胤禕還算識相,立馬扯著不太願意的胤襸出了和雍華出了屋子,將空間留給了通婉與康熙。
“婉兒。”康熙放軟了身音叫道,為什麼他老是在胤襸這裡吃虧呢,他老是被胤襸氣的忘記通婉最寵胤襸,有人一說胤襸的壞話通婉立馬就不高心了,可他剛剛還罵胤襸是“蠢物”,這下得罪打發了。
“是臣妾不好,沒有將胤襸教好。”通婉說著氣話。
“怎麼會?”康熙連忙反駁,“胤襸這孩子多懂事,多孝順呀!”
康熙將自己說的話又吃了回去,也忘記了他經常心中暗罵胤襸毫無眼色的事qíng。
通婉頗為幽怨的看了一眼康熙,皇上你剛剛還罵胤襸是“蠢物”呢!
“朕這不是要求太高將胤禕當作標準了嗎?但是胤禕是從小跟著朕,見慣了朝堂的風波,若是以此為標準來衡量,不單單是胤襸,朕的兒子們怕是就沒有聰明的。”康熙趕緊解釋,果然,他才說完,就見通婉又露出了笑容。
說來也奇怪,通婉的兒女中,最得通婉寵愛的不是胤禕這個長子,也不是雍華這個最小又是女兒的,反而最寵中間的胤襸,還記得胤襸出生時折騰了通婉那麼久,差點就要了通婉的命,怎麼通婉就偏偏寵愛他呢!甚至,他因著胤襸也是吃了不少暗虧的。
“婉兒可知道這次是誰要謀害你?”康熙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他及其不願意在通婉面前談及此事,但是,他更不想瞞著通婉什麼事,不然,通婉好不容易被他捂暖的心豈不是又要涼透了。
通婉是個曉事的,若是他有什麼難處,明明白白的告訴通婉,通婉也是願意理解他的。
康熙話一說完,通婉神qíng微斂,她道,“是太子或者是索額圖吧!”
“索額圖以為朕要封你為後,氣不過想要威脅你一二,但被人鑽了空子,威脅變成了謀殺,太子知qíng,也阻攔了索額圖,但沒有成功,這是索額圖和太子承認了的。”康熙靠坐在chuáng頭說道。
“皇上怎麼想?”通婉問道。
“已經著人調查了,但不管事實怎麼樣,他們二人還是要罰的,只是看重罰還是輕罰了。”
儘管康熙沒有明說,但是通婉已經知道康熙的意思了,若是康熙要重罰,根本就不用和自己通氣,只要做決定就好。如今在自己面前這樣說,無非是想要自己諒解一二,輕罰一二罷了!
看來,康熙對太子還沒有徹底的死心,或許是已經死心了,但有著其他的考量而不願意大動太子,以動搖太子的根基。
也是若是太子謀害庶母的這個罪名坐實了,那不管是滿洲貴族、還是仕林中,怕是都要對太子大失所望了吧!
康熙既然決定不動太子,那她也不會逆著康熙惹康熙生氣,她總是有辦法討回來就是了!
“索額圖說的話,臣妾是不信的,他一個在朝堂上打滾了多少年的人了,又豈會在那麼重要的時刻被人鑽空子,就算是與索額圖旗鼓相當的明珠怕是都無法再那種時候算計得了索額圖吧!更何況是其他人呢!”
通婉只說索額圖,不提太子,在康熙沒有完全捨棄太子的時候,太子依舊是一國儲君,那她就不能多說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