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繡、花蕊,申御醫等人趕緊躬身應是。
看著康熙離開,織繡暫時接過了景仁宮的大權,她寒著一張臉說道,“將皇上的話傳下去。”
“是。”站立在一旁的兩個宮女躬身退出了大殿。
申御醫忍不住看了織繡一眼,皇貴妃的心腹宮女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將皇上的話傳出去之後,這景仁宮的任何人都會提著一百個心為皇貴妃娘娘籌謀,多少雙眼睛看著呢,有那算計的在這麼多眼睛高度注意下,都得現行,而且,皇上一言九鼎,就連他們這些暫時給皇貴妃娘娘解毒的人都不敢輕忽了,畢竟,陪葬的人裡面也是包括了他們的。
殿外,心中焦急的三阿哥和五阿哥雖然有心入殿看一看通婉,但在康熙寒著一張臉,迫於武力鎮壓之後,兩人只得灰溜溜的跟著康熙回了乾清宮。
康熙的心思很好猜,他這是因為通婉遷怒到了三阿哥和五阿哥身上。
於是,一到乾清宮,三阿哥胤禕和五阿哥噗通一聲就跪倒了地上。
“呵!”康熙冷笑出聲,“你們倒好,不但不能護著自個的額娘,還連累她。”
康熙嘲諷的聲音讓胤禕和小五紅了眼睛,裡面有自責也有痛苦。
尤其是胤禕,他這段時間在朝上意氣風發,可也因他的意氣風發,連累的額娘受了這個罪。
他手中勢力不錯,在額娘中毒的當下就聽到了消息,本來他是要立馬趕到宮中的,可卻被額娘的人死死的壓著、攔著,讓他這個時候才到了皇宮。
他知道,他若太快趕到皇宮,事qíng過後皇阿瑪必定會猜忌與他,可這些與額娘的命比起來並不算什麼,尤其是背後的兇手明明算計的是他,可最後,這一切卻到了額娘身上,是他害了額娘!
在被阻攔的時候他心中的煎熬差點將他bī瘋,這會,他跪在地上磕頭,聲音沙啞的像是破鑼,“是兒臣的錯。”
身為人子,未成年時在額娘的庇護下平安的成長,長大之後不但無法回饋額娘,還帶累額娘,是他的罪責。
康熙捏了捏拳頭,很想將桌上的鎮紙扔到下面的兩個不孝子身上,但看著下面的兩個傢伙已經自責之極的樣子,發紅的眼眶和兇狠的表qíng,想了想通婉清醒後的後果,他深呼吸深呼吸,好幾下才將胸中的怒氣壓下來!
“申御醫在為你們額娘解毒,雖則損了身子,但命能保住。”康熙閉了閉眼睛,這個結果他一點都不想接受。
也不想看下面兩人的表qíng,康熙自顧自的問道,“胤禕,昨天你戴在腰間的羊脂白玉玉佩從何而來?”
第266章 康熙通嬪
且不說胤禕如何jiāo待自己從何得來羊脂白玉玉佩,也不說康熙派人秘密核查羊脂白玉的來路,且說,申御醫口中的三日在眾人等的心焦中終於到來,這一日,康熙也早早的處理好該處理的政務後便待在了景仁宮等通婉甦醒。
胤禕、胤襸、雍華同樣也等在景仁宮,康熙知道在通婉的心中,這三人的地位要高於他,雖然這三子同樣也是他的兒女,但他就是嫉妒!
兒女長大後都會成家,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兒,但是他和通婉卻是要相守一輩子的伴侶,所以他和通婉的關係理應親切過通婉與孩子們,但事實偏偏不是,康熙每每想起這一點心中就慪氣。
若是尋常人,他早就沒有耐心撇下不管了,但是,當這人是通婉時,他捨不得了!
既然捨不得通婉,那就只好衝著他們三小來了,尤其通婉中毒一事還緣於胤禕,於是,康熙私心作祟,將胤禕等人轟了出去,只自己一人守著通婉,務必要保證通婉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中午,當醫女為通婉施針完畢之後,申御醫再次為通婉劃開了手指,放出毒血,康熙眼也不眨的看著通婉,就見通婉有了不同於這三日的表qíng。
通婉先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然後眼睫毛閃了閃,就在康熙期盼中,通婉又恢復了平靜,康熙眼中閃過失望,而就在康熙失望的下一刻,毫無預兆的,通婉突然睜開了眼睛。
“婉兒。”康熙激動又柔qíng的喚道。
“皇上~”通婉的眼神移到康熙的身上,虛弱的笑了笑。
“婉兒。”康熙小心的握著通婉的手,仿佛通婉是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似的。
“臣妾這是怎麼了?”通婉虛弱的問道。
“婉兒,你中毒了,申御醫已經為你解了毒,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康熙輕聲哄到。
“中毒?”通婉眼神中露出回憶的神色,突然,通婉紅著眼圈叫道,“皇上~”
待康熙眼神看過來之後,通婉小心的問道,“皇上,是誰要謀害臣妾?”
“……”康熙一時間無言以對,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這時候的他那裡像是朝堂上那個獨掌乾坤的一代帝王。
通婉閉了閉眼睛,眼中閃過失望,淚珠子嘩啦啦的就掉了下來。
康熙一時間手足無措,他笨拙的用手擦著通婉臉上的淚水,但卻越是擦淚水越是多,康熙語言中帶點慌亂的說道,“別哭,別哭,還記得你從胤禕身上拿過來的那個羊脂白玉的玉佩嗎?毒就在那東西上,他們害得不是你。”
“皇上。”通婉拉住康熙的袖子,臉上帶淚,哭道,“不是臣妾?可他們的目的是臣妾的親兒子呀,皇上就是不說,臣妾也知道兇手是誰。他們之前算計臣妾,想要臣妾的命,如今又算計著要胤禕的命,是不是明天就要算計臣妾的胤襸和雍華,他們這不僅是想要謀害臣妾,他們是不願意給景仁宮我們娘四個一條活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