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提大哥吗?”
“……”福董停顿,又道:“一个两个全是生来和我作对的。”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旭奕还在楼下等她。
“坐下!”福董沉声。
无奈止步,重又坐定,看福董扔过一份文件,是安并不接,只说:“爸,我不会换工作。”
福董冷笑:“我还能指望你?”
是安不再接话,拿过文件翻看,是相关资产的转让文件和公司的配股文书。看了几页,合上不再细看,对福董道:“我拿回去给承平。”
“得了这些,连句谢都不会说?”福董不满。
是安本不想说,终没忍住道:“爸,我不以为这是承平和我该得的,但我们会留着。因为这该是我妈的。”
接着是安,旭奕问:“还好吧?”
是安点头。
开车回家,路行一半,是安轻道:“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所以支开她,找福国伟谈离婚。一辈子淡泊的人,在最后,为子女争过。
旭奕侧头查看,见是安神色茫茫,无语凝噎,也不做细问,只握上姑娘小手,无声安慰。
等是安伤处痊愈,农历年也到了。
傅老师在的时候,姐弟两还有个归处,今年怎么过,是安还没整明白,旭奕却一早决定带老婆和小舅子回宁波老家了。
☆、结局章
老人忖旧年,小孩望新年。虽然现在生活好了,好吃好玩的不需要等到过年才能有。但因着春节是多数人得空的日子,大家相聚一堂,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热闹也喜庆。
旭奕老家过年更传统些,家族大,子孙繁茂,每年聚会,也不定都能赶回。不能回的,年桌上会备上他的碗筷酒杯,酒满杯,饭满碗,以示人齐无缺,全家团圆。
新媳妇上门,爷叔婶婆,哥哥嫂嫂,弟弟妹妹,是安跟着旭奕满屋认人,楼教授夫妇就领着承平一一拜年。
一番相见,是安和承平都是新奇,两人自小就没有过这么多亲戚,这一天收的红封都快超过历年总和了。
“姐夫,我妥妥跟着你混了,这也太给力了。”承平胳膊架上旭奕,笑得谄媚。
旭奕抖抖肩,将人脱开,转去搂住是安,笑道:“谁稀罕你,这全是沾我老婆的光,我跟她混。对吧,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