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吃飯,他現在更需要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路上給宿澤回了個電話,對方就自己不回消息不接電話以及沒照顧好自己批判了他三分鐘還沒有要收的意思,最後以徐行的一句「再這麼囉嗦我掛了」告終。
「待會兒老地方見,記得把車騎過來,我的還沒修好,下午得用一下你的。」
臨近正午的太陽非常刺眼,徐行一邁出樓,就被閃得眯縫了下眼。
「下午不是還有課麼?不上了啊?再說您這跟公主似的扔個飛盤就暈了,萬一到時候盯著盯著就在電腦跟前兒暈了咋辦?」
「上完課去。」徐行說,「別揭人短啊,我那是低血糖了,待會兒吃一頓就能緩過來。」
「你們這個工作室這麼忙的嗎?沒你就轉不了了?」宿澤跟老媽子一樣。
「是。」徐行笑著說,「馬上我就要當老闆了。」
他在一個攝影工作室做兼職,是去年同部門的一個成員給他介紹的。
工作室就開在他們這片大學城,離學校兩公里不到。
規模不大,人手也不多,只有四個人,但由於出片質量好,價格也合適,生意倒還興隆,單子不斷。就像這兩天,各大高校陸續開學,已經堆了好幾個大學生們約的寫真。
所以大家平時的工作量都挺繁重,基本上徐行每天的課餘時間都泡在工作室里。
他一整個暑假都不在這邊,在工作室穩定長期呆著的人除了老闆韓姐之外又只有大福一個人,他們倆早就忙得不樂意了,一周前就催他跟晏洋趕緊回來幫忙。
不過忙歸忙,這樣一來,到手的工資也不少。徐行還挺滿意的。
攝影是他多年以來的愛好,能堅持自己的愛好已經挺快樂了,要是還能靠著愛好掙點小錢,那就相當快樂了。
等徐行過去的時候,宿澤已經點好了東西,還很體貼地給他要了碗粥。
徐行過去坐下,把手裡的粥放到桌子上,「這份還沒喝呢。」
「都涼了吧,先喝我點的,剛端上來。」
「嗯,謝了。」徐行拿過勺子,埋頭喝了起來。
上午一直沒覺得有多餓,現在一見到實物再聞著香味兒,真感覺前胸貼著後背,能吃得下一頭牛拌一頭豬了。
宿澤看他喝得這麼香,都懷疑自己點的白粥是不是上錯了。
「宿舍分出來了麼?什麼時候搬?」他喝了口酸梅湯。
徐行應了一聲,咽下嘴裡的東西,「這周日吧,周六有事兒,要給一個同學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