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葉嘆了口氣,「行吧,沒想法就算了,你就直接回吧,到時候我跟江曉說。」
宋暮雲應了一聲,順手帶上門。
厚重的包廂門將讓人煩躁的嘈雜聲和討厭的菸酒味隔絕在門內,耳邊終於清淨下來。
一時,宋暮雲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邊往外走,邊給秦垚撥了個電話。
「終於有空寵幸一下我了啊宋大少爺?」秦垚說。
「你在店裡嗎?我過來。」宋暮雲說。
「在,下午一下飛機就過來了。」秦垚說,「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新來了支樂隊?」
晚上還是風大,宋暮雲沒走兩步,頭髮就開始亂飛。他摘下墨鏡,往腦後攏了攏,再將墨鏡架了上去。
「你不是剛說完。」宋暮雲當然不知道新來了支樂隊,只是有一段時間沒去他那兒享受生活了,還挺想念的。
秦垚早已成為成功人士,開了家清吧,叫Night。
他笑了一聲,「不消費不讓看。」
「嗯,以後也別讓我聽你寫的破歌,旋律要死不活的,到時候直接投催眠區算了。」宋暮雲說。
「你他媽……」秦垚被他懟得啞口無言,「行,趕緊過來吧,要開始了。」
宋暮雲思索了下,「你在店裡的話順便來接我一趟吧。」
秦垚「操」了一聲,「這他媽順的哪個便啊順便,你還真是少爺啊。」
「我要真是少爺,還有你接的份兒嗎?」宋暮雲說。
「滾蛋啊。」秦垚罵了一句,「定位發我。」
宋暮雲笑著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去對面的咖啡店點了杯咖啡。
秦垚開車一直挺狂,宋暮雲的咖啡還沒喝幾口,他就到了。
宋暮雲握著咖啡上了副駕駛,「這麼快。」
「那不是怕你等著急了嗎,」秦垚瞥了一眼他手裡的咖啡,「又喝你那雙倍奶雙倍糖的咖啡?今晚要通宵啊?我可陪不了你啊我跟你說,出差累成狗了都。」
宋暮雲應了一聲,吸了兩口。
「少喝點,正好柳年這兩天又調出來一款新飲料,你去了肯定得讓你嘗嘗。」秦垚說。
宋暮雲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嘗過了?」
「就你打來電話那會兒,剛端上,一聽你要過來,立馬放下了,我這麼講義氣一人,死也得拉個墊背的不是?」
「她什麼時候能放棄這個愛好。」宋暮雲說。
秦垚沉默了幾秒,笑道:「那還是別,我這沒考上高中就已經跟人拉開距離了,她要連這個愛好都沒了,那我跟她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宋暮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秦垚跟他是初中同學,也是來這邊以後交的第一個朋友,不打不相識那種,一直玩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