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剛才,啊什麼啊,我他媽都沒嫌你煩呢你還無語上了!
操!
對方讓自己看得很不順眼的地方太多了,以至於他都忘了昨晚的自己還枕著人家的肩膀睡得酣暢淋漓。
他越想越暴躁,眉頭皺得死緊。
其實今天下午餘思跟他和程葉交代過,傍晚有個從口腔轉到他們班的男生要住進來,他自己要去參加部門的團建,就讓他倆誰要是有空的話最好在寢室裡面等一下,畢竟意想不到的事兒還是挺多的,以防萬一。
宋暮雲昨晚回宿舍後沖了個澡就清醒得差不多了,今早回了趟家,帶宋柚吃了頓肯德基,下午才回學校。
他到宿舍的時候,昨晚醉成一灘爛泥的程葉剛起,結果洗了個澡,又頂著倆腫眼泡跑沒影兒了,說是江曉找他吃飯。
最後只剩宋暮雲一人,原本要去俱樂部的計劃也泡湯,只好百無聊賴地邊聽秦垚發給他的demo,邊等這位不走尋常路,從口腔轉到臨床的新室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秦垚的這首曲子太爛了,宋暮雲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從口腔轉到臨床。
腦子有毛病?
不,不能說是有毛病,要維持一個良好的宿舍氛圍,首要的就是為人友善,所以他暫且認為這位新室友很有個性。
等了好一陣兒,都給宋暮雲等餓了,這尊很有個性的大佛也沒有現身的意思,咬牙硬撐了兩分鐘,怕再扛要把他這一米八多的身體給扛壞了,果斷選擇先去填飽肚子再說。
人這一餓就心氣不順,導致他不只先在心裡給這位新室友加了個「不守時」的標籤,寫便條的時候也故意不小心地把自己的情緒表達了出來。
就是不爽,憋不了,你看到後不爽那你憋著。
萬萬沒想到這個新室友就是徐行!
你要說老天有眼吧,他把自己看不順眼的人硬塞過來跟自己住同一間屋子,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互相折磨到畢業,怎麼想怎麼覺得操蛋。
但要說老天沒眼吧,他是從來沒放過任何一個讓宋暮雲覺得徐行不順眼的機會。
就在剛才,看到徐行的臉那一秒,宋暮雲覺得自己跟這人的梁子算是結了個實實在在。
嘖。
真他媽好一段孽緣。
既然已經腦子一抽轉身出來了,他也不想再折回去跟人大眼瞪小眼,最後瞪出個暴力事件一塊兒上通報,就繞了條道去了俱樂部。
心氣不順,得順一順。
這學期課明顯變多了,一周下來,徐行甚至拼不出完整的兩天在工作室待著,最後只能在周末晚上多待會兒,多干點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