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擦手的動作僵了下,「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又笑了笑,」挺好的就行。」
看著面前一堆花里胡哨的東西,宋暮雲覺得還挺新鮮。
又覺得真他媽魔幻。
他扭頭看了眼徐行,後者已經很坦然地朝短髮伸出手了。
「那倆人估計在等著看我倆的美甲能做成什麼樣。」徐行說。
「多虧了你的餿主意。」宋暮雲嘆了口氣,瞧了眼門外的倆人,覺得當下的局勢真是進退兩難。
現在就走肯定不現實,那倆人還得進來再鬧,那他跟徐行就白折騰一番。
但要是不走……
他不情不願地伸出手,一臉疑惑地看著徐行,「你說你腦子也挺好使的,怎麼就想出這麼個破主意?」
徐行「嘖」了一聲,「所以您是想躺那兒做做美容嗎?」他扭頭對長發說:「姐,來,給他貼個面膜。」
長發笑了起來,「不算是破主意,這種人不能硬來,不然就會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你。你們還是大學生,別到時候被影響了。」
「今晚謝謝你們倆了啊,耽誤你們的時間了。」短髮有點小心翼翼地說。
「沒事兒。」徐行說,「估計待會兒就走了,不然倆人這樣守在門口挺傻逼的。」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發動機的轟鳴聲,緊接著,像是有什麼重物砸在了門上,門框都抖了兩抖。
宋暮雲連忙往門外看過去,閃過的一簇綠毛格外顯眼。
是柳年。
他迅速起身大步往外走,對徐行說:「是我朋友。」
徐行看著那團綠色在風中劃出幻影,邊往外出邊不由得感嘆一句:「不愧是你朋友啊。」
宋暮雲抽空扭頭瞅他一眼,「嗯?」
「跟你一樣狂。」
長發看清門外面的人,愣了愣,轉頭有些惱怒地看著短髮,「小忘,你什麼時候聯繫她的。」
陳忘咬了咬唇,捏著指甲刀的手指關節發白,她抖著嗓子回答:「就剛才……他踹的那一腳太用力了,我怕……」
「怕個屁!」陳紅緊繃著的臉頰兩側咬肌動了動,眼眶瞬間泛起紅,隨後把她掀到一邊,直衝門外。
柳年性格怪異,這個怪異的一方面就是指做什麼事兒都特別沖,特別虎。
比如今晚。
夜風燥熱,她一如往常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是騎著機車過來的。
似乎一見到台階上這倆人就確定了找事兒的就是他們倆,宋暮雲和徐行衝出去的時候,她已經拎著頭盔朝那倆人腦袋上一人來了一下,還想拿腳踹,被宋暮雲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