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奶奶,沒流血,就擦破點皮兒。」徐行出去把冰棍從宋暮雲身側遞過去。
後者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沒反應。
徐行就拿冰棍碰了碰他的胳膊,「哎。」
「臥槽。」宋暮雲搓著胳膊直接彈開,扭頭瞪著他,「干他媽什麼!冰!」
他拿過冰棍,沒輕沒重地摁自己肩上,又因為用力過猛,那塊兒地方又冰又疼,發出了一連串兒的吸氣聲和「操」。
「想什麼呢?」徐行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好笑,「這麼嬌氣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放肩上那東西是燒紅了的鐵鏟,酷刑。」
「別嘴欠啊。」宋暮雲用手指撥了撥衣領,讓整根冰棍都貼在皮膚上,冰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指指對面,「那兒有隻貓。」
徐行愣了愣,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馬路對面的路燈底下還真窩著一隻花貓,正在舔毛。
「不知道是誰家的,這麼晚了還不回家。」腰上的傷窩著難受,宋暮雲挺了挺上半身。
「這話說的,」徐行忍不住樂了,「貓也有宵禁嗎?也太慘了點。」
他看著對面樹底下的花貓,冷不丁地學了兩聲貓叫,「喵~喵~」
宋暮雲驚訝地迅速一扭頭,看著他,「還挺像。」
「專業的。」徐行又叫了兩聲,花貓猶猶豫豫地踩著步子朝他倆走了過來。
「野貓嗎這?」宋暮雲盯著它,「嘖」了一聲,「也不太像,野貓不能吃這麼胖。」
花貓步子一轉就溜進了小賣部。
徐行只瞥見它的一小截尾巴,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沒,高傲著呢,別以為人家聽不懂你說什麼。」
「嗯,貓都高傲,我那傻狗只知道吐著舌頭舔人,蠢了吧唧的。」
「狗隨——」徐行脫口而出,咬了咬舌尖才把「主人」倆字兒咽回去。
宋暮雲看著他眯縫了下眼,「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囂張了啊。」
反正打不起來。
徐行笑著起身抻了抻胳膊,「還要什麼嗎?我還沒付錢,一塊兒的。」
「可樂。」
「可口還是百事?」
「百事狗都不喝。」
徐行「嘖」了一聲,看著他沒說話。
「啊。」宋暮雲反應過來,「你喝是吧?」
「你那肩膀要不先別敷了,這兒寬敞,我倆來一架吧,正好把之前憋的氣給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