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剛上來,你早說我就在樓下等你了。」徐行說,「范桐呢?也是你送回去的嗎?」
「你不是說你倆挨了幾下嗎,萬一正氣兒不順,我這不就撞槍口上了。」宿澤一屁股坐在程葉的桌上,「他也醉了,不過醉得沒這倆徹底,給他打了輛車讓他自己回了,他妹妹到時候來樓底下接他。」
徐行點點頭,「那就行。」
宿澤看了看他和宋暮雲,「怎麼樣,你們倆?怎麼跟人打起來了還?你都多少年沒打過架了,還會打嗎?」
徐行聳聳肩,「不會打,差點兒被人打死在那兒,就等澤哥來救呢。」
宿澤「嘖」一聲,笑著罵了一句:「滾蛋,問正經的。」
剛才打的時候沒感覺,現在突然覺得整個人都特別疲憊,徐行抬手揉揉脖子,長出口氣,「沒什麼事兒,就碰到兩個小混混找茬。」
宿澤一臉瞭然地點點頭,「怪不得,那種也就是看著狂,其實真打起來沒一點兒真本事,你們倆這人高馬大的,三兩下就給放倒了。」
徐行摸了摸鼻子,不由得瞥了眼宋暮雲。後者正靠在椅子上看手機,看樣子是完全不在意他們倆在說什麼。
但他也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送客,「行了,這個點兒就別八卦了,詳細的明天再跟你說。」
「行吧。」宿澤也喝了不少,加上這麼折騰一趟著實挺累的,看他們倆沒什麼事兒,也算是放心了,起身往外出。
「那我走了啊,那倆人你們倆看著點兒吧,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吐,反正吃了挺多的。沒等到你們倆的燒烤,我們又從隔壁店要了一盤兒,吃得一乾二淨。」
「嗯,知道了。」徐行抬腳關上門。
「我們倆那袋燒烤呢?」宋暮雲扭頭問了一句。
當時袋子是掛在徐行車上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地上了,我全撿起來放到了垃圾桶上,明早有人路過看到就拿去餵狗了。」徐行看了看他,「終於想起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等下一次吃時才能記起來。」
宋暮雲應了一聲,「要不是剛才宿澤提了一嘴,我真忘了。」
不過他確信以後自己每吃一次燒烤都能想起來今晚的事兒來。
太深刻。
徐行拿了衣服,準備去洗澡,走到門口又轉身指了指他桌上剛在樓下外賣櫃拿到的藥,「你要先洗嗎?洗完再上藥。」
宋暮雲剛才目測了一下,這藥應該是能自己上的,不用麻煩人。
他「嗯」了一聲,扭頭瞧了眼已經開始打呼嚕的程葉和餘思,「他們倆怎麼辦?就睡這兒嗎?」
「在這兒睡一晚明天得難受死,」徐行過去將空調調高兩度,「先讓他們倆趴會兒清醒一下吧,不然我們倆的勁兒有多大也沒法弄上去。」
宋暮雲點點頭,「行吧。」
原本想著這傷沒那麼嚴重,稍微淋點水沒事,而且手邊也沒防水的東西,宋暮雲就沒在意,直挺挺地站到了花灑底下。
結果水淋下來的那一瞬間針扎般的刺痛讓他忍不住猛抽幾口涼氣,躲都躲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