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單子也不大,都不確定最後的盈利值不值花費在它上面的精力和時間。
但是放了吧,又覺得自己已經跟對方耗了兩天了,太不值當。
晏洋有些為難,托著下巴一臉的惆悵,最後扭頭看了看他,問:「徐行,要不你幫我談談唄,你今天的活兒我幫你幹了,我是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
徐行其實更建議她談不攏就別談了,一般這種客戶就算談好了,甚至成片都出來了,也保不齊到最後給你數落出一套「不滿意」來。
但他不好說這話,畢竟大家都是打工的,秉持的原則就是能多拉一個客就多拉一個,韓姐再怎麼好,也是老闆,要賺錢。而且自己拉的單子都有提成,要不要賺這點錢全看你自己。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只能自己做決定。
但這都問到自己頭上了……
徐行喝了口水,沉默了兩秒。
晏洋知道只要有人開口求他幫忙,徐行肯定是不會拒絕的,所以又補充道:「單主是女生,我覺得你沒問題。」
徐行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笑了笑,「行吧,那我儘量,但要是今天上午她還沒明確的態度,就不談了。」
「沒問題。」晏洋鬆了口氣,讓開位子,「中午請你喝奶茶。」
「等我談好了再請,萬一談崩了呢?」徐行過去坐下。
「那也得請。」晏洋坐到他的位子上,盯著電腦屏幕點了幾下滑鼠,「就是你打開的這個文件夾里的這些圖嗎?」
「嗯,你能修幾張是幾張,剩下的等完事兒了我自己來。」徐行說。
「好嘞,辛苦了啊。」
結果這個客戶還真挺磨嘰。
徐行接著話茬聊了幾句後,對方看出來對面換了人,經過「為什麼換人」「你是幹什麼的」「男的女的」之類的一些沒什麼意義的質問後,才跟他算是從頭開始聊起。
徐行心裡無奈,臉上的表情也無奈,打出去的話卻是一句句「姐」和句尾的「哈」,就差用「親」開頭,以「哦」結尾了。
很好,學牲的身份還沒結束,已經安然地成為了社畜。
他耐著性子把風格種類、不同價位的套餐、服裝道具、妝面造型、拍攝途中可能會遇到的問題、出片的時間等一系列的相關事宜全都仔仔細細地告知了一遍。
這些其實是晏洋已經講過了的,不過她是對方問一個她答一個。
徐行沒這麼幹。
他在每一點下面又從自己過去的經驗中總結列出了幾個小點,然後直接打包成文檔給她發了過去。
怕文檔字數太多,對方看串了,徐行又分成一張張圖發了一遍。
最後不是客戶問他,而是他拋出一個個問題問客戶。
比如說風格,他雖然把店裡的時候風格種類發了過去,但沒問她要選哪個,而是問她想拍哪種,她的想法是什麼,有沒有例圖。風格不是死的,他們可以靈活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