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音樂的興趣只限於自己玩一玩,準確地說,對於所有的愛好,他都享受自己一個人進行的過程,認為那樣的隨心所欲才更有趣。
要他跟其他人綁一塊兒,一次兩次可以,就跟上次那樣,其實總的來說還挺有意思。
但長期以往是受不了的,想都別想,沒門。
宋暮雲認準了的事一般沒有再計的可能性,何況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秦垚應了一聲,接了調酒師的手,揚言要給他大展身手。
宋暮雲沒抱什麼希望,讓調酒師繼續調他的那杯,然後靠在吧檯上托著下巴望向舞台。
一個小時後,台上換了人,樂隊休息。
也不知道大貓什麼眼神,這會兒燈光這麼迷亂,他也能直奔吧檯來跟宋暮雲打招呼。
大貓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我靠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上去一起啊。」
兩半杯酒下肚的宋暮雲靠在吧檯上,已經眼神迷離,平時的一貫冷臉變得也柔和,甚至有些笑眯眯的。
只不過他這一巴掌打得挺不是位置,正中傷口。
宋暮雲疼得立馬皺起眉,「嘶」了一聲。
再加上他不喜歡肢體接觸,眼神里是不加掩飾的不爽,「想來就來了。」
音樂聲不小,燈光又昏暗,大貓沒聽見他的那聲「嘶」,也沒看到他的表情,所以依舊挺熱情,「那待會兒上去玩會兒咯!再半個小時吧估計,你看你想唱什麼。」
宋暮雲有點煩,看看四周,心說秦垚這狗東西又去哪兒了,駐唱摸魚,他這個當老闆的能不能管管。
正要說「不」,兜里的手機開始震個不停。
他摸出來一看,是老媽,
不過這個點兒,估計是宋柚找他,他晃晃手機,起身,「接電話。」
看他走路有點晃,大貓還在身後喊要不要幫忙。
宋暮雲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直到出了酒吧門,他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醉。
暈!
太他媽暈!
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扭曲的,看到的人全都他媽的有三頭六臂。
宋暮雲懷疑自己也有兩個腦袋,或者四隻手。
不然他怎麼連接個電話都這麼費勁。
他靠在牆上穩了穩身體,眨眨眼睛,又點了下接聽,才發現對面早掛斷了。
「操。」
他點開紅點,直接發了條語音:「哥哥喝醉了,你早點睡覺,乖,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