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話是一定要說的:「她聽到寢室有人生病,讓我送過來的。」
聽好了,不是我自己來的,是我媽讓我來的。
他拖了張椅子過來坐下。
徐行笑了笑,點頭應:「替我謝謝阿姨,廚藝很好,得是廚師級別才能做出這個水平。」說著在對面坐下,動作遲緩地擦著筷子。
宋暮雲背靠著床架,心說她以前就是廚師。
他伸長腿搭在對面的梯子上,偏過臉盯著徐行頭頂的發旋,「嘖」了一聲,「這會兒嘴又甜了。」
徐行的動作一頓,抬眼沖他笑了笑,「我實話實說,本來看著就好吃,色香味俱全的。」
不知道是不是剛洗完澡的原因,他的眼睛看起來很濕潤,眼圈也紅紅的。
看著......沒那麼欠揍。
宋暮雲看了會兒,直起身坐端正,看著他吃,「能嘗出味兒嗎就說色香味俱全?」
確實嘗不出也聞不到。
徐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宋暮雲挑了下眉毛,「上午喝藿香正氣水的時候你閉著眼問這是什麼東西,怎麼一點藥味兒都沒有。」
徐行已經忘了,但想像一下就覺得自己那副樣子非常傻逼。
他夾了塊豆腐,「燒迷糊了,這下丟臉了。」
「比起當著一操場人的面兒暈倒,這其實還好,」宋暮雲說,「頂多就我覺得你那個樣子挺傻。」
徐行樂了,「我現在可是很清醒,你罵我的每一句我可都記著了。」
「嗯,你沒罵我我也記得每一句。」宋暮雲看著他。
徐行「嘖」了一聲,笑著嘆了口氣。
大半天后宋暮雲聽到他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一樣問了一句:「上午生氣了?」
「這句話你居然還用疑問的語氣?」宋暮雲說,「是不是我把門兒拆了你才能肯定。」
「不至於,我只是嗅覺和味覺失靈,聽覺挺敏感的,」徐行笑了笑,「門兒拆了你還得賠,挺不划算的,下回要是不爽就吼出來吧。」
怎麼還他媽跟打太極似的。
宋暮雲突然覺得挺沒意思,拿起桌上的手機要走,「我先回了,飯盒放著吧,改天有空我過來拿。」
剛跨出一步,徐行在他褲子上扯了一把。
結果半天也沒等到他的下一句,宋暮雲掀開T恤下擺,「勒皮帶了,扯不下來。」
徐行的手換了個地方,拽著他的胳膊讓他坐回去,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和表情都有點抱歉,「燒糊塗了,說話沒過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