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氣消了嗎?」徐行試探地問了一句。
宋暮雲真懷疑自己聽錯了,忍不住扭頭,「你再問一遍?」
徐行看著他,半天后有些無奈地重複:「昨晚的氣消了嗎?」
宋暮雲咬咬舌尖憋住笑,也不說「沒生氣」那種矯情話,一臉冷酷,「我以為你能憋著不問,讓這事兒就這麼過了。」
徐行笑了,「你那樣兒就差把桌子掀了,我又不是瞎。」
沒瞎還不知道說句軟話讓我留下!
宋暮雲不爽地瞪著他,「瞎倒是沒瞎,就是啞了。」
「......滾蛋。」徐行笑著踹了一腳他的椅子腿。
說歸說,宋暮雲心裡暢快了挺多,「所以你也知道我生氣的原因?」
徐行感覺兩個大男生說這些真夠彆扭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宋暮雲挺意外,看著他,「那你說說。」
簡直難以啟齒,徐行看著他,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該把思維導圖給程葉?
不該跟你客氣?
正要硬著頭皮開講,宋暮雲看著他笑了,「行了,不為難你了,心裡清楚就行,不然下次我真掀桌子了。」
徐行既然能主動挑起這個話題還說這種話,那說明自己在他那兒還是有一定分量的,先不管那是出於友情還是愛情,反正有就行,其他的來日方長。
鬆了口氣,徐行忍不住嘟囔,「真不愧是公主。」
「什麼?」宋暮雲看著他。
徐行揚起聲音,拖著聲音說:「我說——我——知——道——了——」
宋暮雲笑了,看到他也在笑,突然很想伸手戳一下嘴角的那個酒窩。
結果手比腦子快,這個念頭一出來他就感覺自己的指尖陷入一個凹陷,軟軟的,還有點滑。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都愣住了,烤爐里的熱氣一陣一陣往外撲。
宋暮雲收回手,「酒窩是不是可以做?」
「什麼?」徐行手指摳著掌心,反應了一下,「怎麼,你想做個酒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