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喝的.....」不是這酒。
徐行看他一口喝沒了,欲言又止,也仰頭幹了。
這杯酒下去,宋暮雲忍不住皺眉,吐吐舌頭,「這酒怎麼這麼難喝。」
徐行笑笑,「就沒哪個酒好喝。」
宋暮雲一挑眉,看著他,「剛才的交杯酒也不好喝?」
徐行愣了愣,有點兒笑不出來了,生硬地解釋,「玩遊戲輸了。」
「我知道。」宋暮雲還是就那麼看著他。
也許是因為屋裡太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就變得極近,鼻息間全是宋暮雲身上好聞的味道,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徐行感覺連嘴唇都在發癢。
放在腿邊的手不由得攥緊褲子,忍了忍,徐行最後還是選擇轉開臉,「要不要再喝.....」
話還沒說話,徐行就感覺自己的右臉一熱。
宋暮雲收了收手上的力,硬生生將他轉過去的臉掰回來,「徐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徐行不得不和他對視,宋暮雲一隻手將他的手按在掌下,撐在兩個人之間;扶著他的臉的那隻手拇指摩挲著他的耳根,力道很重,沒一會兒徐行就感覺那塊地方開始發燙、發痛。
音樂聲在繼續,徐行的手背被他摁得很痛,耳根也痛,但卻沒法忽視自己逐漸變得強烈的心跳聲。
他深吸口氣,就那個很彆扭的姿勢又倒了杯酒,仰頭幹了。
以前老聽人家說酒能壯膽,現在自己實施了一番,感覺全是狗屁。
徐行抬手碰碰宋暮雲的手,「歌快唱完了。」
意思是歌快唱完了,別動手動腳的,被人看到了不好。
聽聽,多麼理智一人,喝這麼多還能考慮這麼周到。
宋暮雲頭腦發昏,說不出來是生氣還是別的什麼。
能聽出來歌曲已經在收尾了,但他沒鬆手,甚至扶在徐行臉上的那隻往前收了收,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他用眼神上下描摹過徐行的眼睛、鼻子、嘴唇,包括嘴角的那個酒窩。
最後又回到眼睛,兩個人幾乎鼻尖抵著鼻尖。
宋暮雲腦子已經宕機,渾身的燥熱幾乎要將自己淹沒,他呼吸變得急促粗重,亂了搏動頻率的心臟讓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想親。
宋暮雲眼神不自覺地落到徐行的嘴唇上,接著喉嚨狠狠滾動兩下,卻感覺徐行連噴到自己臉上的呼吸都是平穩的。
操。
宋暮雲想破口大罵,音樂聲卻突然停了。
但緊接著又再次響起,是五月天的戀愛ing。
屁!
宋暮雲死死地看著徐行,最後對準他的鎖骨,一口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