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用,」徐行抓住他的手,「你又不是狗,不用打狂犬疫苗。」
「嘖,滾啊。」宋暮雲瞪著他,拉著他的手在他指尖上咬了一下。
徐行再次抬下巴示意。
宋暮雲皺了皺眉,回頭,然後樂了。
他們倆誤打誤撞,進的是大床房。
「你剛才是不是瞄準了進的?故意帶我來這兒。」宋暮雲靠在牆上看著他,手一下一下捏著他的手指。
徐行看了看他,點點頭,「是,我都提前計劃好了的,你難道沒嘗出來你喝的那酒味道不對嗎?」
「啊,」宋暮雲看著他笑,「是你放了東西是吧,準備今晚在這兒就睡了我。」
他語出驚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徐行還是愣了愣,大半天后「靠」了一聲。
宋暮雲笑了會兒,然後沖他張開胳膊,「抱一下。」
徐行上前一步摟住他。
「摟緊一點兒!」宋暮雲喊。
「哎。」徐行笑著嘆了口氣,收緊胳膊。
鼻息間全是兩個人身上的味道,不分彼此,宋暮雲滿意地嘆出口氣,埋在他肩窩裡蹭了蹭,然後悶著聲音叫他:「徐行。」
徐行應了一聲,不是很確定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但也沒等,咽了咽後喉嚨後搶先說:「在一起吧,好嗎?」
明明已經親過了,抱過了,手拉過了。
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徐行還是沒來由地緊張,感覺腿肚子都在抽抽,生怕宋暮雲想起自己犯慫的這幾天,一個賭氣就說「不」了。
宋暮雲沒說「不」,也沒說「好」。
他就那麼摟著徐行,力道大得跟要把人嵌自己懷裡一樣。
徐行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折了,愣是咬著牙撐著,沒讓他鬆開點兒。
結果過了會兒後就聽到宋暮雲吸了吸鼻子。
「你……」徐行心口一緊,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
滾燙的,濕潤的。
「別哭。」他用了點兒力,想把宋暮雲的腦袋扶起來,結果後者不買帳,死死埋在他肩上一動不動。
「單純被疼的,」宋暮雲聲音悶悶的,有鼻音,「剛才那一下砸狠了,跟你打架似地親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疼得嘴唇跟要豁開了一樣。」
他說完,拉著徐行的手放在自己後腦勺上,「起包了。」
的確起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