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徐行笑了笑,起身拽了他一把,正要把手撤走的時候又被宋暮雲一把拽回去牽住。
他下意識扭頭,宋暮雲上前跟他並肩,邊將手指根根插入他的指縫,邊輕嘆口氣,說:「親是親不了了,拉個手還是可以的。
徐行頓了頓,隨後笑了,「哎喲這可憐的。」
進了藥店,徐行自顧自地去拿藥,消毒的清創的消炎的活血化瘀的拿了一大堆,還拽著宋暮雲去讓人家摸他後腦勺上的包,問人家會不會有事。
看店員一臉為難,宋暮雲都想樂了,「不至於,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不暈?」徐行看著他問。
宋暮雲搖頭,「不。」
「不噁心?」徐行又問。
宋暮雲再次搖頭,「不。」
徐行還想問什麼,他立馬說:「不暈不噁心也沒想吐,不過現在稍微有點兒疼了。」
出了門,徐行摸摸宋暮雲的後腦勺,嘆口氣,「談個戀愛怎麼談成這樣啊男朋友。」
宋暮雲看著他,「誰?」
徐行笑著嘆口氣,「好話不說第二遍。」
「男朋友——」宋暮雲笑著把他的手拽下來,「你別摸,一摸我就覺得疼了。」
徐行樂了,「還帶這樣的?」
「嗯,」宋暮雲應了一聲,「就跟我本來不想哭,但你一說你別哭我就開始眼淚嘩嘩直流了一樣。」
徐行下意識地問:「為什麼?這麼神奇的嗎?」
宋暮雲點點頭,思索了一下,說:「大概是覺得在你面前我可以喊疼也可以掉眼淚吧。」
徐行原以為晚上喝的那點兒酒跟宋暮雲這麼折騰一大遭早折騰完了,結果這會兒突然感覺有些頭暈。
也好像不止是頭暈。
就感覺整個人現在是浸在水裡,腳碰不到底,手觸不到水面,泡得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全身的血液都急速循環著,讓他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另外,也有點鼻酸。
「大概是覺得在你面前我可以喊疼也可以掉眼淚吧。」
其實徐行覺得這話不應該是由宋暮雲來說。
兩個人從認識到現在兩個月不到,客觀地來說兩個月的時間真算不上長,但從主觀的角度來看,的確這個過程中經歷的事兒比跟其他人的兩年當中經歷的還多,長不長的好像也無所謂了。
而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裡,不管是出於被動還是主動,他已經在宋暮雲面前已經展現了自己的挺多面,被宋暮雲看到了自己的很多面,尤其是那些自己不願意讓其他人發現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