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雲感受著自己手下溫熱又緊實的肌肉一顫一顫,靠過去將下巴抵在他膝蓋上,「徐行。」
「嗯?」徐行扭頭,露出的一隻眼睛彎彎的,還在笑。
「對不起啊。」宋暮雲在他胳膊上用嘴唇碰了碰。
徐行收了笑容,伸手在他臉頰上勾了一下,「這有什麼對不起的,又沒什麼事兒,等待會兒秦垚來了走人就行了。」
「要不是我,你不會被帶到這種地兒。」宋暮雲看著他。
「不是因為你,我剛才也動手了。」徐行看了看另一頭,轉過頭小聲說:「揍了那傻逼好幾拳,太解氣了。」
宋暮雲挑了下眉,「他活該挨揍,手都應該給他砍了。」
說完,他還是覺得挺抱歉,「但秦垚畢竟是我朋友……」
「我也沒說他是我朋友啊,」徐行笑著說,「今晚這事兒不是說發生在秦垚的店裡我才衝上去的,跟他沒關係。」
宋暮雲聽懂了,沖他挑了下眉,「意思就是見義勇為唄。」
徐行笑了笑,應了一聲,「可以這麼說。」
「那挺好。」宋暮雲也伸長胳膊搭在自己腿上,小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他的。
徐行也動著手指陪他玩兒,扭頭看著他的側臉,忍不住設想今晚如果是自己一個人遇到這種事兒,還會不會出手。
想了半天,他最後的結論還是不會。
不會。
他還是不會管的。
就跟繁興路的那次一樣。
如果不是宋暮雲跑在他前面,他根本不會有上前一步的念頭。
徐行在心裡嘆了口氣,勾住宋暮雲的小指沒再鬆開。
宋暮雲疑惑地向他看過來。
沒等他開口,徐行又抓住了他整隻手,然後用力揉捏幾下,再鬆開。
宋暮雲悶聲笑了幾聲,「你也挺幼稚的。」
因為是跟你在一塊兒啊。
徐行笑笑,沒說話。
從派出所出來時已經十二點了。
三個人剛走出門,樂隊的那幾個也出來了,齊菲在後面喊秦垚,「秦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