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馬屁。」秦垚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暮雲睡得迷迷瞪瞪,屁股都坐到沙發上了還覺得有些緩不過來,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然後順勢倒在了徐行身上,「困死了。」
秦垚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終於忍無可忍,「別談個戀愛就開始黛玉附體了啊,平時也沒見你這個點兒就困!」
「我樂意,」宋暮雲抬手搭上徐行的肩,一挑眉,「管得著嗎?」
秦垚連嘖了好幾聲,「我看這夜宵我是不用吃了,已經撐死了。」
徐行沒什麼好說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點這麼多吃不完吧?」
「放心吧,宋暮雲能吃著呢。」
「滾啊。」宋暮雲說。
袋子打開,盒蓋掀開,一樣樣吃的擺出來,空氣里瞬間飄香四溢。
本來困得要死不要的宋暮雲立馬也不困了,洗了手回來就開吃,連嘴裡的傷都給忘了。
結果就是嘴裡的小龍蝦還沒來得及翻個身,他就已經疼得呲牙咧嘴、腦門兒冒汗、「嘶嘶」直吸氣了,愣是擰著眉緩了好一會兒才嚼了一下。
「操操操.....」宋暮雲認為這感覺就相當於傷口上撒鹽,咬一口蝦肉,裡面混著各種調料的鮮嫩肉汁全見縫插針地滲進了傷口裡,疼得他都有點兒頭皮發麻。
對面的秦垚被他動靜嚇一大跳,「你幹嘛啊?不就吃個小龍蝦嗎這麼激動?」
宋暮雲沒空打嘴炮,灌了兩大口水,「嘴裡有傷。」
「口腔潰瘍啊?」秦垚下意識地問,隨後看著這一桌子重油重辣重鹽的食物「嘖」了一聲,「那完了,今晚只能我跟徐行享受了,你要不就在旁邊喝兩口粥解解饞吧。」
徐行其實也沒比宋暮雲好多少,一口海鮮粥含進嘴裡,還沒來得及嘗味兒就趕緊咽了下去,沒勇氣再喝第二口,都打算等晾涼了直接一口氣給幹了。
別的就更不用說了,他都沒打算碰。
他攪著碗裡的粥,委婉地說:「我跟他一塊兒喝粥吧。」
「......」秦垚噎了一下,目光在他倆臉上來回飄著,等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要一塊兒喝粥不就他媽一個粥嗎為什麼偏要一塊兒喝,他憋得額頭上青筋都起來了,最後也只是咬牙說了一句:「我他媽是真服了。」
「別太服。」宋暮雲笑了笑。
秦垚看了他一眼,倒了兩杯酒推過去,「喝點兒酒就什麼都好了。」
「尊重點兒人吧,我倆好歹都是醫學生。」宋暮雲拿起來抿了一口,那滋味兒能跟血肉模糊的傷口被雙氧水沖了一番有一拼。
「啊操操操操……」他又忍不住一連串兒地喊。
徐行倒了杯水放他手裡,自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後也皺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