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晚上去工作室去接徐行,這下終於可以不用只摸兩把了,甚至能在車裡磨蹭十來分鐘,眼看著就要收不住了,倆人才會非常、極其不情願地把手從對方身上拿下來……
甜蜜是真挺甜蜜的,只是有時候在校園裡看到一對對黏得如膠似漆的情侶,而徐行卻不在自己身邊,宋暮雲還是會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他那些煩人的單主。
棒打鴛鴦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懂不懂?!
不過這種情況是極少出現的,畢竟他很清楚徐行的生活本來就是這樣,即使沒有突然添加的工作,他的日常也就是在學校和工作室之間來回奔波,他要衝績點,要賺錢。
不像自己,不沖績點,也沒存錢的打算,沒課的時候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麼一想……
嘖,你是不是有點兒廢物啊宋暮雲?
「徐行還要過一會兒才能來,我們先進去等著吧,他來了再點湯底什麼的。」
程葉在他們前面倒退著蹦躂,臉上就差寫「我非常開心」五個大字兒了。
——今天的這頓火鍋是為了慶祝他和江曉終於在上周二晚上修成正果。
雖然其他人在八百年前就已經認為他們在一起了。
火鍋店也在后街,跟大胖燒烤隔了有五六個壁。這倒不是他們移情別戀,而是自周三下了場雨之後,這兩天直接入了冬。
一路上聞著桂花香過來,宋暮雲看到已經有不少人穿上了棉襖。
他們幾個倒是還沒到那個地步,但一個個兒身上的衛衣或者外套都算不上薄。
反正宋暮雲這身當時從徐行衣櫃裡拿時專門挑了件加絨的,他不但怕熱怕得要死,冷也是。
何況是南方這種濕冷,跟一股股涼意直接滲進了骨頭裡似的,讓他簡直沒辦法忍受。
攏了攏衛衣領子,宋暮雲又把帽檐兒往下按了按,試圖擋點兒風,「湯底可以先點,鴛鴦的吧。」
「啊對,」程葉打了個響指,「他是我們幾個當中唯一一個吃不了辣的。」
宋暮雲應了一聲。
程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沒等他提出「怎麼感覺你跟徐行關係越來越好了」的疑問,餘思問了一句:「范桐不來了嗎?」
「上午說來不了,待會兒我再問問吧,過來聊會兒也行,我感覺這周都沒跟他說幾句話。」程葉說。
據范桐所說,他媽媽最近又要開始化療了,所以一家人都挺忙。
「這應該是第四次了吧?我記得上個月他還說他媽媽化療後的副反應很大,估計後面幾次心理上就更難接受了。」餘思嘆了口氣,「折磨人啊。」
「不只他媽媽難接受吧,我暑假看了個紀錄片兒,隔著屏幕都淚流滿面了,范桐估計也是硬撐著呢。」程葉轉身跟他們一塊兒面朝前方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