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應了一聲,也緊緊摟住他。
他摟得緊,好像把自己看得格外重要。宋暮雲瞬間鼻子發酸,聲音都變得不對勁了,「你別對我這麼好。」
徐行沒應這句話,親了親他的耳朵,說:「要聊聊嗎?」
沒等宋暮雲有反應,他又補充道:「我們倆聊聊。」
◇ 第72章 聊聊
在自己都說不清原由的情況下,宋暮雲其實不想聊,因為他不知道聊什麼,該怎麼聊。
他今晚幹了不少離譜的事,還不如等自己想通了再跟徐行說。
但自剛才跑出酒店來找他開始,徐行的擔心是掛在臉上的。猶豫了下,宋暮雲最後還是點頭應了。
「先喝點兒東西吧,」徐行在他臉上颳了刮,「晚上那火鍋吃得我現在嗓子都要冒煙了。」
宋暮雲摟著他沒動,「也不單是火鍋的責任。」
徐行笑了,就這麼跟他像連體人一樣出了浴室。
剛才宋暮雲給自己拿了杯乳茶,徐行不喝茶、咖啡這種有興奮作用的東西都有入睡困難,就給他拿了杯豆奶。
「難喝。」宋暮雲抿了一口自己手裡的就忍不住皺起眉。
「難喝嗎?」徐行看了看他,湊到他手邊也吸了一口。
「難喝嗎?」宋暮雲看著他。
「還成,」徐行說,「也就比想吐好一點兒。」
他把自己的豆奶遞過去,「我的還可以,也可能是因為太淡了嘗不出什麼味兒才覺得還可以。」
宋暮雲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點點頭,「不分伯仲,就是洗鍋水和放了茶和牛乳的洗鍋水的區別。」
不過條件實在有限,不想喝冰水,又都渴得厲害,最後倆人還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宋暮雲仰頭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你知道我剛才出去不是去買喝的。」
徐行「嗯」了一聲,把豆奶放桌上,踢掉拖鞋轉身上來盤腿坐著,看著他,「要買喝的肯定叫我一塊兒去了。」
宋暮雲突然笑了下,扭頭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按進自己懷裡。
他半天沒說話,徐行就那個姿勢悶得都有點兒不舒服了才聽他說:「我以前其實沒這麼黏人,也沒......像今晚這麼矯情。」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也沒什麼波動,但徐行聽著就是很不舒服。
在他的認知里,宋暮雲不應該說出這種話的,這種聽起來像是在解釋、在反思、在準備下一秒就道歉的話。
徐行忍不住抬起頭,眉毛緊緊擰在一起,「宋暮雲,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也沒說是什麼意思。」他平時很少皺眉,宋暮雲伸手將拇指按在他的眉心,「別學我。」
徐行沖他呲了呲牙,也伸手按在他的嘴角,往上提,「那你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