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洋就差翻個白眼兒了,包往他椅背上甩了一下,下了樓。
「走了啊,辛苦了——」
宋暮雲吹著暖風聽著歌,快把自己舒服睡著了也不見徐行的影子,就連其他人的影子他也沒瞧見一個。
眼皮越來越重,宋暮雲都想著要不乾脆上去找他得了,但一想到徐行之前說過晚上店裡一般就他一個人,最近偶爾也會有另一個兼職的女生在。
萬一今晚那個女生在,宋暮雲感覺徐行不太好解釋為什麼室友能跑到他兼職的地方來找他,就這麼愛嗎你這室友……所以覺得還是算了,等著吧。
餘光掃到一個人影出來,宋暮雲眼神看過去,是個女生。
他一下子就精神了,看著對方走遠,熄火下車直奔工作室。
宋暮雲本來就想的是給徐行一個驚喜,所以自一隻腳踏進門,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小心翼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小心了,上樓的時候宋暮雲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這是第一次進工作室,拐了彎發現從這邊已經能看到徐行他們的辦公區了,只是辦公桌之間的隔板挺高,從他這個角度看不到哪個位子上有人……
突然,「嘩」的一下,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壁燈、頂燈,兩層樓的所有燈都滅了。
光線的驟變讓宋暮雲一時無法適應,他什麼都看不見,連抬起的腳都在落到最後一台階梯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
忍不住罵了句「操」,宋暮雲有些忐忑,但很快腦子裡就閃過一個想法。緊接著,他感覺脖子一緊——一條胳膊從側面箍上了他的脖子。
這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
宋暮雲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在心裡吐槽了句「幼稚」,然後就在這條胳膊的強拽硬拉中走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我挾持你呢,走這麼快。」徐行把他推進洗手間,抬腳勾上門。
工作室里的洗手間基本上就用來洗個手補個妝,不但沒什麼異味兒,還飄著一股香薰的味道。
沒開燈,但宋暮雲的眼睛已經適應黑暗了,能看清徐行的五官。
他身體一轉靠在洗手台上,抬手就勾上徐行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身前帶,「嗯,我是自願被挾持的。」
他這麼往後一靠,徐行就要比他高點兒。他微弓著背,一隻手虛虛地搭在宋暮雲腰上,另一隻手撐在洗手台上。
依兩個人的身高,這種情況極少出現,所以宋暮雲由下而上地看著徐行,看他鏡片後垂下的眼睛,看他嘴角的酒窩,莫名有些恍惚。
一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耳邊並不安靜,越來越強烈的心跳聲,越來越明顯的呼吸聲……
宋暮雲伸手摘了徐行的眼鏡。
這個動作就跟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幾乎是同時,宋暮雲邊揚起下巴,邊勾著徐行脖子的手施力往下壓。
而徐行撐在洗手台上的手從宋暮雲腋下穿過,手掌按在他背上用力將他扣進自己懷裡……
也就一天沒見面,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就二十二個小時沒見面,他們倆的每一個動作的迫切程度居然給人一種十天半個月沒見面也沒聯繫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