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又是冬天,太陽很大。
而偏著頭的宋暮雲逆著光,徐行看他時強烈的陽光刺得徐行眼睛發酸。
但他沒移開,只是眯縫了下眼,然後笑著問宋暮云:「開不開心?」
宋暮雲點頭,拉著他的手上下左右地晃,「一直很開心。」
徐行笑了笑,然後猛地拽了一把他的胳膊。
剎那間宋暮雲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晃了個來回,等站穩了,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徐行摟了下他一下。
並且非常用力。
身體撞在一起磕得他肩膀都有點疼。
宋暮雲又懵又有點想笑,「是突發什麼惡疾了嗎。」
徐行點頭,「相思病。」
「……靠。」宋暮雲看著他。
「再散會兒步還是直接去酒店?」徐行問。
他問得這麼直接,宋暮雲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沉默了下才說:「再散會兒吧,還挺舒服的。」
徐行應了一聲,笑了,「二十歲的年紀——」
「還沒到二十。」宋暮雲打斷他。
「十九歲的年紀,九十歲的愛好。」徐行說。
「怎麼,你覺得散步沒意思?」宋暮雲看著他,一秒後轉身拉著他就往前走,「那走,直接去酒店,干點有意思的。」
徐行笑了起來,看著他的後腦勺,「什麼有意思的。」
「你。」宋暮雲回頭說。
這回酒店是宋暮雲找的,徐行要給前台遞身份證,被宋暮雲給攔住了。
「我帶了。」宋暮雲把身份證遞過去,面不改色,「一間大床房。」
他面不改色,前台比他還要面不改色,笑容的弧度都沒變,禮貌地給他遞上房卡。
兩個人被迫過了一周清心寡欲的日子,就連小親小摸都好幾天沒有過了。
都憋著火,地利還人和。一進房間,他們倆自然而然就摟到了一塊兒。
兩個人周遭還繞著一層從外面裹進來的風,不過很快就被灼熱的吐息消散,連帶著室內本有些涼的空氣都隨著兩個人慢慢升高的體溫而開始升溫。
不知不覺中倆人的外套都已經被對方扔到了床上。少了兩層衣服的阻隔,貼在一起的身體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一切。
胸膛的起伏,胸腔里的跳動,掌下骨骼的形狀,血管的涌動……
就連各種味道都變得更加濃郁。
唇齒間檸檬味漱口水的清香,呼吸間徐行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宋暮雲身上的香水味。每一種味道單拎出來都是極好聞的,這會兒被熱氣融合在一起,突然就像是加入了某種藥劑,聞著讓人有些眩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