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他羞恥得不行。
只是這會兒他的聲音已經有點不穩了,話雖然說得挺凶,但聽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非但沒對徐行產生什麼震懾力,反而讓徐行覺得他這種惱羞成怒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笑了笑,徐行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吻,手也探了下去……
徐行的手藝很好。宋暮雲再次強調。
但這手藝要是使在了別的部位,就根本不是好不好的問題。
從強烈的不適甚至脹痛到輕微的異物感,再到容納,宋暮雲運作了渾身上下的肌肉,身體已經覆上一層薄汗。
徐行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充滿了安撫性。
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沒過一會兒,宋暮雲就感受到一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從那處散發到全身。
非常陌生,陌生到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因此而產生的一系列反應。
喘息,顫動,收縮.....
但要說那感覺有多舒服,那倒也沒有。
說來還是因為他清楚那是徐行的手,修長,有力,很好看……看得清面前的人是徐行,吻他喊他,讓他放鬆。
這種心理上帶來的快感占大頭。
宋暮雲隨著徐行的力道把臉埋在枕頭上,徐行俯下身親他的耳朵,聲音有些啞。
「不舒服就告訴我。」他在宋暮雲腰上輕輕捏了捏。
宋暮雲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嗯」一聲,「別廢話。」
不舒服肯定是有的,不過徐行很溫柔。
宋暮雲甚至感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跟隨著自己的反應而進行的。
他因為不適而身體僵硬、眉頭緊蹙,徐行就停下來吻他,吻走他鬢角的細密汗珠,撫平他眉心的皺褶,然後再繼續。
要是看他還挺享受,徐行就會重複那個力度和角度,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再重一點、深一點。
空氣漸漸變得稀薄,宋暮雲鼻翼翕動,不得不張口呼吸。
他臉頰在枕頭上胡亂蹭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額角的血管也鼓著。
徐行的手指沿著他脖子上根根崩起的血管摸,手墊在他被布料刮紅皮膚的臉頰下面。宋暮雲在他手心裡吐息,後者一個個高熱的吻落在他後背上,後又移上去跟他接吻。
攥著床單的手用力到指關節泛白,宋暮雲仰起的脖頸繃起的線條充滿了力量,他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變了調,徐行從後面壓上來抱住他,一下一下親他的耳朵和脖子,濡濕的唇留下點點紅痕。
耳邊是徐行的呼吸,呼吸間是徐行的氣息,身後是徐行。
全是徐行。
宋暮雲閉著眼,啞著嗓音叫他:「徐行」。
「嗯,在呢。」徐行的聲音乾澀。他把手覆上宋暮雲的,跟他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