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宋暮雲應一聲,「那冷嗎?」
雖然開空調了,但他這全身上下只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
「不冷。」徐行再次收緊了胳膊。
宋暮雲忍不住挑了挑眉,也將他摟得更緊。
徐行沒再出聲,就那麼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跟他緊緊擁抱著。
「徐行,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撒嬌嗎?」宋暮雲手指在徐行背上輕輕劃拉著,徐行剛洗完澡,皮膚特別滑溜好摸。
「沒有。」徐行說,「我從生下來就不會撒嬌。」
他這只是在把下午的那個擁抱給討回來。
不是撒嬌。
宋暮雲「哦」一聲,沒說話。
這麼久了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徐行喝醉,沒想到反差居然這麼大。
還挺傲嬌?
哪有人不會撒嬌的,只有不能撒或者不願撒。
宋暮雲在心裡嘆了口氣,在他耳朵上親了親,一隻手上來揉了揉他的腦袋。
「頭髮還沒幹。」徐行被他這一下親得心尖都顫了顫,怔了下後把後腦勺上的手拿了下來。
宋暮雲沒搭理他,手又上去放在了他頭髮半乾的後腦勺上,跟他臉貼著臉說,「我從一出生就愛撒嬌,你學我,我喜歡你跟我撒嬌。」
徐行愣了愣,說不出話來。
「不止撒嬌,」宋暮雲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地鑽進了徐行的耳朵里,心裡,「笑、哭、生氣,在我面前你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想,只要你不憋著。」
徐行沉默了好一會兒,沉默得宋暮雲都開始自我懷疑,「我是不是小題大作了?」
明明就徐行喝醉了跟他討個抱抱的事兒,結果被他發散出來這麼一大堆……
宋暮雲意識到自己好像每一次就會將問題擴大化,說些他自以為能安慰到徐行的話,但是就目前看來,他的這些話好像並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
所以,真的有必要嗎?
這種方式是正確的嗎?
對徐行來說,他的這些話到底是安慰還是……壓力?
屋裡又恢復安靜。
徐行的聲音從宋暮雲耳後悶悶地傳來,「宋暮雲,我現在想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