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沈阿姨在身後哭著說什麼他們倆都沒聽清。
倆人一口氣跑上去,宋暮雲穩了穩呼吸,抬手敲門,「柳年,是我,到時間去……」
突然想到她是不是不願意去心理諮詢才把自己關屋裡的,宋暮雲話音一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你出個聲行麼?我知道你可能心情不好,但是你能不能讓我們確保你是安全的?」
宋暮雲把耳朵貼到門上,裡面並沒有回應。
他皺著眉問沈阿姨,「關了多久了?」
「中午從外面回來後就進去了。」沈阿姨抹著眼淚。
「上午沒什麼異常麼?回來時您也沒發現她有什麼異常麼?」宋暮雲問。
「我……」沈阿姨欲言又止,眼淚嘩嘩往下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宋暮雲在心裡嘆了口氣,看出來問她跟不問是一個效果。
他轉頭繼續跟裡面的柳年說話,「柳年,我不用你出來,你願意在裡面待就待著,但你出個聲兒行麼?阿姨都在門口擔心一下午了,再待會兒估計都要哭暈過來了。」
徐行看他一眼,宋暮雲皺著眉搖了搖頭,「沒動靜。」
「我來試試?」徐行小聲說。
宋暮雲點點頭,摸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報警,要不要給秦垚說一聲……
徐行清清嗓子,「柳年,我們還沒給秦垚打電話,之後也不會告訴他這事兒的,你出個聲兒,讓我們知道你好好的就行。」
宋暮雲沒明白他前面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眼下並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看徐行一臉失落地搖了搖頭,他收起手機,「我剛才下車時看窗簾也是關著的。這門上的鑰匙去哪兒了?」
「沒了好幾年了,小學她……那會兒就沒找見,估計是被她藏起來了。」
宋暮雲一頓,忍不住皺起眉。
——所以上回柳年割腕也是在這個房間?
後背瞬間爬上一層冷汗,宋暮雲立馬沒了再跟她在這兒軟磨硬泡的心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阿姨你頭上的黑色髮夾給我一個。」
他來過秦垚家不知道多少次,他們家這些臥室門上的鎖都挺普通的,鎖裡面的結構跟他小時候玩過的差不多,不出意外能打開。
徐行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後忍不住挑了下眉,「你還會這個呢?」
宋暮雲應一聲,將鋼卡捋直又折彎,「那會兒我家的門鎖都是壞的。」
徐行忍不住笑了,後又正色道:「這麼做好麼?」
宋暮雲手一頓。
確實,這樣擅自打開柳年的房間門的確不好。
但萬一呢?萬一柳年在裡面出了什麼狀況呢?後果誰承擔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