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地兒。
只是徐行有點想不明白宋暮云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帶他來喝酒。
是打算喝上頭了跟他打一架麼?還是想讓自己酒後吐真言,好好跟他解釋一下自己剛才那些話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才說出來的。
徐行有點想笑。
居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聊聊天都得先用酒精麻痹一下神經墊墊底的。
怕他不說實話?
怪不得這一路過來一句也沒提醫院裡的事兒,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就點個單的功夫,宋暮雲發現徐行又跑神了。他手撐著額角,側過臉盯著前方的電影一動不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宋暮雲伸腿碰碰他的膝蓋,「點好了。」
「嗯?」徐行轉過頭,勾勾嘴角,」好啊,你也靠會兒吧,靠著舒服。」
宋暮雲沒動,反而身體稍往前傾,雙手撐住膝蓋,看著他,「你就不問問我有什麼事兒麼?」
談心局。
徐行看了他幾秒,也坐起身,手上來放桌上,左手不自覺地摳弄桌沿。
情侶間談談心居然需要喝點兒酒來助興,他怎麼想都覺得心裡挺不好受的,但還是抬眼沖宋暮雲笑了笑,說:「小宋,其實不喝酒也可以。」
「什麼?」宋暮雲沒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皺了皺眉。
「我們倆聊聊,行麼?」徐行問。
他知道宋暮雲現在肯定有挺多疑問的,不管那些疑問是出於擔心還是別的什麼,他覺得與其讓宋暮雲費勁巴拉地問,那不如自己一股腦全說了好了,這樣對誰都好。
徐行也坐起身,很認真地看著宋暮雲,「對不起啊宋暮雲,剛在醫院那話說得過分了,等秦垚氣消了我去給他道個歉,現在估計還在氣頭上,我怕我去了被他揍一頓。」
宋暮雲在他說出第一句話後就皺起了眉,後面的話更是越聽臉色越難看,一股火直往頭上躥。
他壓了壓火氣,「不是聊聊麼?怎麼開口就是道歉的話?再說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他這筆帳我已經給他記心裡了,後面再跟他算。」
「你是你,我是我。」
宋暮雲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