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進來都半個多小時了宋暮雲連個電話都沒打來。
這算什麼男朋友?性別一換早踹了。
但這些話他只能在心裡絮叨一下,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外人,感情的事兒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談論。
徐行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沒回話,只讓他拿一下體溫計。
「發燒了?」宿澤輕車熟路地從抽屜里翻出體溫計爬上去給他夾腋窩裡,又用手背貼了貼他汗濕的腦門兒,「嘖,估計有個三十八度。」
十分鐘後拿出來一看,果然上了三十八,三十八度二。
徐行閉著眼睛,沒忍住樂了一聲,「宿醫生神啊,人形體溫計。」
宿澤給他把被子掖了掖,跳下去找出洗臉盆接了盆冷水,淘了毛巾上來蓋他腦門兒上降溫,「先吃粒布洛芬吧,你這已經燒習慣了,三十八度二也算不上什麼。先看能不能降下來,要降不下來直接去掛急診。」
這個點兒校醫院還沒下班,但也不可能給你打個針什麼的,最多開板藥讓你回去好好歇著,多喝熱水,多吃蔬菜水果,再補充蛋白質。
確實,徐行也覺得吐完之後好受多了,即使在發燒,他現在也除了渾身乏力之外沒有別的不舒服。
他腸胃不好,又是剛吐完,吃布洛芬之前得吃點兒東西墊墊。宿澤給他把粥端上來,徐行喝了幾口,問他:「我手機呢?」
「桌上呢,沒人給你發消息,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喝你的粥。」宿澤沒好氣地說。
徐行有點無奈,沒說話,慢慢把那碗粥喝完,吃了藥躺回被窩。
宿澤看他今天居然一句都不反駁自己,莫名心裡有點不得勁兒,試探道:「要不要下去再給你買倆雞蛋?」
「吃完馬上吐。」徐行說。
宿澤哦一聲,「行吧。」
半晌後又聽到徐行悠悠地說:「我今天說錯話了。」
宿澤沒出聲,徐行又說:「不知道宋暮雲得有多難過。」
不知道他具體說錯了什麼,但宿澤心說你這看起來也沒比他好受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