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那神主被封印在何处?封印又是何人所为?解除封印,需要何种条件?”
敖晨接连发问,这才是关键。
耶律弘与那精悍汉子、老僧对视一眼,皆是摇头。“此等秘辛,恐怕只有胡匈王族核心,以及那妖后和其身边最亲近的『神仆』才知晓。”
耶律弘苦笑,“孤安插在胡匈的探子,最高也只接触到部落首领一级,对此等核心机密,无从得知。只知胡匈近年疯狂对外用兵,掳掠人口財物,似乎与祭祀神主、准备某种大型祭祀有关。而且……据边境逃回的百姓零散传言,胡匈境內有些地方,整村整寨的人莫名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邪门的很。”
人口失踪……大型祭祀……敖晨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以生灵为祭,是许多邪魔快速恢復力量或达成某种邪恶目的的常用手段。若这“神主”真是被封印的某种古老邪魔,那它需要的祭品,恐怕不仅仅是牛羊牲畜那么简单。
一个被封印的存在,其势力不仅能渗透控制邻国后宫,还能驱使堪比妖王层次的神將,並计划著大型血祭……所图必然极大。
毕竟无论是胡匈还是辽国都只是小国而已,对方如此煞费苦心的布局,定然是有所图谋。
而那位身处漩涡中心的妖后,在这危险棋局中的真实角色和意图,恐怕比单纯的“棋子”要复杂得多。
敖晨將关於妖后具体图谋的疑问暂存心底,眼下信息不足。
当前首要,是確保太子这条线不断,並获取更多关於神主的情报。
“看来这位神主,所图甚大啊。”
敖晨缓缓道,结束了关於神主的討论。
他看向耶律弘:“殿下今后有何打算?”
耶律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中重新凝聚起决绝的光芒。
他知道,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道人,或许是自己乃至大辽最后的机会。
“孤已如丧家之犬,藏匿於此,非长久之计。”
耶律弘声音低沉,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坚定,“妖妃势大,其背后更有邪魔为倚仗,明刀明枪,绝无胜算,为今之计,唯有潜藏暗处,联络尚存忠义的老臣旧部,积蓄力量,同时查明其弱点,伺机而动。”
他看向敖晨,目光灼灼:“道长修为通天,能於深宫探得神主、神將之秘而不被察觉,孤钦佩之至,道长既能寻到孤,又非妖后一党,此乃天不亡我大辽!孤恳请道长相助!不求出雷霆手段即刻诛灭妖邪,只求道长能指点迷津,或於关键时刻,助我等一臂之力!若能拨乱反正,挽回国运,孤……耶律弘,愿以国师之位相待,举国之力,供奉道长!”
国师之位,举国供奉!
这对於任何人,都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耶律弘此言,既是恳求,也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可这对於敖晨来说,却是不值一提了,莫说区区国师之位,你就是把皇帝老子的位子传给他他都不要。
到时候平白多出一堆老子、祖宗那才叫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