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梨花一直送我到一楼。我不得不万分小心的抬脚,生怕踩到在我腿边窜来窜去的她。我上楼的时候,梨花把脑袋卡在栏杆上,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对她说,祝我生日快乐。梨花喵了一声,似乎很认真的回应。她也要做母亲了,要经历痛苦的分娩和生育的喜悦。明天我会给梨花做个大点的窝,送到地下室去。希望她能有个安定的地方抚育幼子。
老妈发了个短信给我,说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生了我。我眼睛有点湿,却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回了条信息给她:是啊,你看把这孩子生的,又健康又聪明,吃饭也特厉害。
今天在时间的坐标上已经快过去了。成年后我再没对妈妈说过我爱你,我害怕这样直白的情感表达。那么就在这里悄悄的说句吧,老妈,我爱你,希望你健康长寿。
113、
“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
——黑格尔
我们像疯了一样在打火机为中心直径五百米范围内疯狂的寻找着李仁熙。群山俯视着我们,仿佛心怀悲悯却又无能为力。此起彼伏的叫声和猎鹰一样敏锐的眼睛搜索着这片地区的每一个角落。这个打火机意味着李仁熙至少曾经走到过这里,但他的踪迹仿佛就在这里消失了,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痕迹可寻。
由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最后的绝望,一共用时一个半小时。谭教授看着疲惫的我们,果断决定返回营地。
“我们明天再过来寻找,两组一起,扩大搜查范围。”
正午的太阳一点点向西移动。我们知道今天找到李仁熙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谭教授的决定是对的。
在回来的路上,因为体力消耗和失落的心情,大家愈发沉默了。魏大头走在谭教授身边,思考了很久,提出一个我们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谭教授,您是李仁熙的导师,比我们都了解他。您知道李仁熙为什么会擅自离开营地到这么远的地方吗?”
谭教授摇摇头,看得出心情也很沉重,“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李仁熙,他虽然说话不讨人喜欢,但学习还是很用功的。他从小家庭贫困,能考出来读博士,也是花了很大代价的。李仁熙为人谨慎,胆子很小,如果不是有特别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擅自离开营地的。”
我们大家互相望了一眼,默默垂下头。谭教授说的是对的,李仁熙虽然是万人嫌,但若说他做些出格的事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但就是这个胆小如鼠的李仁熙,却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失踪,令人浮想联翩。
我们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营地。刚进营地,就听到帐篷那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魏大头一把拉住我,悄声道:“什么都不要说,听他们在说什么。”
日期:2010-3-5 22:30:00
114、
高宏脸色通红,一绺头发耷拉在额头上,他愤愤指着窦淼道:“我绝对不会再和你一组!你有问题,你绝对有问题!”
于燕燕挡在窦淼前,看着高宏,语气如常:“他有什么问题,把话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