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燕燕,”谭教授的手放在她的肩头,止住了她,“如果你父亲还活着,他一定希望你带我们离开这里。你是他生命的延续,不要辜负了他。”
于燕燕怔住了片刻,紧紧咬住嘴唇,咬的如此之深,甚至丝丝血迹可见。她向严叔的尸体望了一眼,伸手狠狠抹了一下脸庞上不知不觉间再次滑落的泪痕,声音中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现在就游过去,游到崖壁边,防止水中有漩涡。”
2011-4-13 20:09:00
李大嘴拉起我的手,放在老魏的手中,“师妹就交给你了,我照顾谭教授。”
老魏点点头,“收到。”
我们胆颤心惊的在水里走了两步,平台上的水已经高至我的腰部以上。窦淼带头向崖壁处游去,陈伟神情沮丧的跟在后面。这一切还算顺利,除了水有点刺骨冰冷,我们都咬着牙游到了岩壁边,扶着岩壁浮游在水面上。
回头望去,水势越来越高,渐渐完全淹没了躺在那里的严叔的尸体。他孤独的躺在那里,衣服的一角卡在石板处,让他的尸体无法浮起来。于燕燕最后望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把头扭向我们。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胆怯而孤单的小女孩,充满了求生的信念和决心,“大家扶好岩壁,我一定会带你们出去。”
我们以这样一种奇怪的姿势浮在水面,跟着不断上涨的水往上攀高。饥饿和寒冷让我浑身发抖,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容乐观,在水中奋力坚持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头顶已经大了不少的洞口忽然传出扩音器的叫声。一开始我没听清楚,耳鸣和眩晕正折磨着我。直到老魏拼命的摇我,我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听到了呼唤“于队长”的扩音器的叫声。
一盏高能探照灯从上方照了下来,大家竭尽全力的大声叫喊,试图引起救援队的注意。我们的声音或许没有被听到,但探照灯发现了我们的身影。几分钟后,从上面垂吊下来几根绳子,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人员沿绳索降了下来。
他们到达绳索的最底端,距离我们仍有一百多米,但彼此已经能看清,喊话的声音也清晰了。
“于队长,绳子到头下不去了——下面一共多少人?”
“9个……不,8个。”于燕燕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她深深呼吸了一口,“看水势,过一会我们就能到达绳索的位置了。”
“收到。你们再坚持一会,我们在这里待命!有没有生命垂危的人?”
“没有,”于燕燕答道,“叫上面准备好救助工作!”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们的水位终于接近了绳索底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