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尚抿抿唇,有些留恋那滋味。
沈眠自然瞧出来了,哄道:“我刚吃了那些油腻的食物,等我用完膳漱完口再和你亲。”
要是换做旁人听到此番言语必定是要脸红一番,就算是陆沉那样的人,也会稍有不自在,可和尚并不知道这是该羞耻的事情,因此只是极认真地点头,说:“好。”
又道:“快些。”
沈眠最爱他的坦诚,因为不会说谎所以不会隐瞒,出口之言必是真心。
他跟顾延之仿若两个极端,一个猜不透宛若一团迷雾,一个如一汪清澈明净没有波澜的湖水。陆沉更不同,他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重剑,强势孤傲,削金断玉。
和尚说:“不要想别人。”
沈眠一愣,问:“很明显?”
和尚没有回答,起身进了里屋拿出一件厚实的大氅出来,披在沈眠肩头,又用玉簪将他披散在肩头的青丝束起。
虽不曾这般伺候过谁,可碰到这个少年时,这些事情便好似水到渠成一般自然,仿佛留存在灵魂深处的习惯。
沈眠喝着酒,伸手触上束发的那根玉簪,说道:“这是我给你的玉簪?怎么没有典卖,那这些酒菜是如何而来的?”
“用了别的东西替换。”
沈眠道:“这又何必,我说过这玉簪并无特殊之处,只是普通的成色,质地也寻常,宫里多的是这样的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