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之人越发畏惧,说道:“公子,酒温好了。”
顾延之抬手接过,只单手握在手中,另一手依旧在翻阅古籍。
寒冬腊月,那几人竟是吓得冷汗淋漓,小心请示道:“公子,可是有何不妥?”
顾延之淡淡抬眸,说道:“有件事,怎么也想不通。”
那人忙问:“不知是何事叫公子困惑,我等愿为公子效劳解忧!”
顾延之斜睨他一眼,浅酌了一口酒,神色冷淡地说道:“究竟是何事,李大人不妨猜猜看。”
被点名的东洲刺史李韦登时冒出一身冷汗,字斟句酌地说道:“公子所惑之事……想来是与上京城有关?”
顾延之道:“接着说。”
“莫非是因为先帝驾崩多时,京中却迟迟没有新皇登基的消息,所以迷惑不解?”
顾延之道:“这件事,李大人以为是何缘故?”
是何缘故?李韦擦了擦冷汗,心道外界都传是因为太子殿下抱恙在身,所以登基大典一再推延,可这位却问他是何缘故,想来是那些传闻并不可信。
他想了想,硬着头皮猜测道:“依下臣拙见,许是……那陆沉狼子野心,想要寻机将太子殿下秘密处置了,故而推迟不肯让太子继位?”
顾延之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扶额一笑,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