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领命,干净利落地去办。
其他的宫人们不知他们犯了何事,只知道那几个是嚼了太子的舌根,便被处死了,吓得各个腿脚发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富贵一个人进了殿内,掀开纱帐,在榻前轻轻唤道:“主子,该用药了。”
“才刚睡下不久,怎的就天明了。”沈眠嘟囔了一声,肩上的锦被滑落,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手臂,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他掀开眼皮,却见富贵一脸涨红,呆站在榻前,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看。
他故意哼笑道:“怎么了这是,屋里有这么热吗。”
富贵摇摇头,把药碗摆在一旁,拿了件衣裳给他披上,愣是没吭声。
沈眠瞥了一眼肩头上,手臂上遍布刺目的红痕,倒是很满意。吃素吃了几个月,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不过陆沉顾着他的身子没应下就是了。
“什么时候了。”
富贵道:“辰时。”
沈眠皱眉,“这么早。”
“这是太医院刚开的方子,误了时辰喝就不起效了。”
沈眠刚想让他拿走,忽而记起昨夜与陆沉的约定,到底伸手接过,仰头喝下了。
他把空了的汤碗扔给富贵,笑道:“孤昨夜累着了,没有要紧的事就不必来打搅了,你彻夜给孤煎药,想必也累了,下去好生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