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祺微微頷首,緩緩說道:「與我無關。」
他又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神色冷漠至極,好似渾不在意,過了片刻,那強裝的不在意消失得一乾二淨,眼神變得猙獰無比。
他驀地抬手,把沈眠拖進懷裡,扼住他精緻的下顎,在那兩瓣豐潤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本就微微紅腫的唇,立時滲出幾滴鮮血。
項天祺含住他的唇瓣狠狠吮吸,親吻,懷中這個妖精,就連血都是甜的,都能勾人心魄。
沈眠被迫仰頭和他接吻,蜜津順著唇角流下,說不出的se情,唇瓣被親得快沒有知覺,他用力將項天祺推開,低喘著氣,怒道:「你瘋了不成。」
他抬起手背擦了下唇,倒是不見血,全是他自己的口津。
項天祺道:「我在告訴你,究竟與我有沒有關。」
「……」
「你作為沈家人活了十八年,這便是命,淮兒,你這一生,至死都只能入我沈家的墓穴。」
他無視沈眠迷茫的神色,握住他的纖腕,將人帶下馬車。
少年髮絲凌亂,唇瓣是不正常的艷紅色,仍舊泛著水光,腳步虛軟地跟在項天祺身後,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方才馬車裡發生了什麼。
對面的男人身姿高大挺拔,一襲黑衣,墨發飛揚,他攥緊拳頭,銀色面具下,冷硬的面龐染上一層濃烈的殺氣。
沈眠看到他,急道:「魏大哥,快逃,算淮兒求你。」
魏霆道:「為何要逃。」
「你不了解沈麒,他手段詭譎狡詐,把你引來城外,必定早有埋伏。」
項天祺聽他如此評價自己,也不氣惱,反倒彎起薄唇,勾起一抹稍顯愉悅的弧度。
魏霆定定看著沈眠,卻說了一句無關的話。
「你消瘦了許多。」
沈眠一怔,心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有的沒的,你死了我的任務要怎麼辦。
他垂下眉睫,道:「魏大哥說笑了,我過得很好,怎會消瘦。」
魏霆凝視著他被咬破的朱唇,心底戾氣叢生,他沉聲道:「你不必顧忌許多,只需告訴我,是不是沈麒強迫的你。」
項天祺神色驟冷。
「雲霆,你外祖父魏明海拒交虎符,已經在晉州謀反,你是共犯,朝廷已發布通緝令,只要能抓住你,生死不論。」
魏霆道:「只管試試。」
話音才落,四周伏擊的數百人,拉開弓箭,瞄準正中央的黑衣男人。
沈眠一驚,忙扯著項天祺的衣袖求情:「你知道他是無辜的,否則也不會與我說那個故事,饒了他這一次可好,天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