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秦墨猛打方向盤,車子轉入一旁的停車道上,他坐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
沈眠撣了撣菸灰,笑道:「不要隨便告訴別人你的身世,很危險,明白嗎。」
「你會告訴秦崢?」
沈眠撲哧一笑,反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他,老實說,我很期待,你們兄弟倆最終究竟誰會勝出,別讓我失望才好。」
說完,他拽著秦墨的領帶,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吻上他的嘴唇。
挾著菸草氣味的辛辣嗆人的吻,危險,又惹人迷醉,一如這個男人。
秦墨眯起眼看他,眼前的男人輕輕闔著眸,濃密的眼睫如羽翼輕扇,如同瓷人般瑩白無瑕的肌膚,這個世上不會有比他更美的人。
他可不可以認為,這個吻,是在安慰他。
他原以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在意他,可是這個男人,總是出乎他的意料。
沈書白強硬地闖入他的世界,霸道地奪去他的目光,對他說最難聽的話,做的事,卻樁樁件件都是為他著想,這樣的人,他怎麼能不心動?
他抬起沈眠的下巴,低聲道:「沈書白,我不是你以前的那些玩物,你惹了我,就別想獨善其身。」
沈眠被他親得舒服,根本無暇顧及他說了什麼,只繼續湊上去索吻。
秦墨彎起唇,眼神溫柔到了極致,輕輕將他納入懷抱,含著他的唇瓣反覆吸吮碾磨。
第92章 4-07
車子就停在路邊, 車內的兩人肆無忌憚地親吻,唇舌交纏, 對秦墨而言,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所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大庭廣眾之下,在車子裡和一個男人接吻。
他畢竟年輕, 敢闖敢拼, 也容易被愛情沖昏頭腦,一旦喜歡上一個人,便會不遺餘力, 不留退路。
沈眠太了解他了, 秦墨這個人, 什麼都不怕, 唯獨受不了別人對他好, 他寧願樹敵千萬, 也不想欠下一個人情債。
這和他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 別人的援手,是對他自尊心的踐踏, 他性子高傲, 所以接受不了。
可秦家人偏偏把他推到谷底, 讓他幾乎絕望, 在這個時候,朝他伸出援手,不計得失幫他的沈書白, 便會成為他心裡最特殊的存在。
沈眠看到他眸中划過的迷戀,不舍,輕勾起唇,心說今天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