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沉默良久,低聲道:「錢總,你這是威脅嗎。」
「是。」
「秦總那裡,你打算怎麼交代?」
錢總道:「他損失多少,我賠他多少。」
沈眠生生給氣笑了,他點點頭,道:「喝酒是吧,行,等著我,我半個鐘頭後到。」
不喝死這群孫子,他就不姓沈。
秦墨蹙眉,「不許去。」
沈眠湊到他面前,看著他的撲克臉,笑問:「擔心我?」
秦墨不自在地「嗯」了一聲。
沈眠不無遺憾道:「本來想臨幸你的,可惜了,改天吧。」
說著,湊上去親了親男人的唇,然後打開車門,把秦墨推下車。
紅色跑車快速消失在夜幕中。
秦墨擰起眉,隨即攔住一輛計程車,「去凰夜。」
***
凰夜,頂樓。
服務生用房卡打開一扇門,推開,「沈導請。」
沈眠道了聲謝,緩緩走進去。
包廂里很吵鬧,開著KTV,一個男人在唱歌,其他三個人靠在沙發上喝酒,滿桌子的洋酒,什麼顏色的都有。
果然是上次那四個人,他剛一進門,便全都圍了上來。
上次發酒瘋的那個男人走到沈眠跟前,道:「是你告訴秦崢,我捏你臉了?」
沈眠微微一怔,沒想到這人上來就問這件事。
「是啊。」
有人把燈打開,沈眠就看到這男人臉頰紅了一片。
那人指了指自己臉頰,硬邦邦地問:「好看嗎?秦崢乾的,幾天都沒消下去。我就沒這麼丟過人,都是因為你挑撥離間!」
「……」
沈眠忍了忍,到底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男人臉一沉,點了點頭,「很好,你敢一個人來,沒躲在秦崢身後裝孫子,你的勇氣,還是值得鼓勵的。」
他伸手一指,指向滿桌子的酒:「敢比嗎?」
沈眠推辭道:「我就是個搞文藝的,怎麼能跟你們比呢。」
「我告訴你,今天不把我們喝倒下,你甭想離開這裡。」
沈眠就等著他這一句話,他問:「不能臨陣退縮?」
「不行。」
那人答得擲地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