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湊上前,吻住沈眠淡粉的唇,霸道又狠戾地長驅直入,掠奪他口中微甜的涎液,很快兩人嘴裡嘗到了腥甜,可誰也沒有放開。
直到秦崢等得不耐煩,命人打碎前方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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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著暴雨,秦家兩兄弟站在雨水裡,從相貌來看,瞧不出幾分相似,可這一身懾人的氣勢像了七、八成。
秦崢道:「那張化驗單,是你讓人偽造來是騙我的,是不是。」
秦墨靜默地聽著,好片刻,他說:「你猜。」
秦崢一把抓住他的前襟,誰也沒有料到,率先失態的會是一向冷靜淡漠的秦家大少,秦墨身後的人立刻拿出傢伙指向秦崢,與此同時,秦崢身後的人亦是如此。
對峙的兄弟二人誰也沒當回事,好似根本沒察覺此時正被槍械指著。
秦崢沉聲道:「我要聽真話。」
「真話,往往人們都不愛聽。」秦崢道:「既然不想相信,問也沒有意義,今天我一定要帶他走。」
「今天誰也走不了。」
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兩個人,微胖的經紀人舉著傘,旁邊是穿著一身風衣,面色冷峻的謝擎。
謝擎道:「你們出入境信息被暫時扣留,不僅如此,你連海城都出不去,否則將被視為在逃通緝犯處理。」
「我犯了什麼法。」
「非法拘禁,非法持有槍枝,持械鬥毆,夠麼?這裡不是Y國,你也不是安格斯家族的少爺,最好學點法再來華國混。」
秦墨冷漠地看著謝擎,道:「你也要橫插一腳。」
「你們的事,我不想摻和,更不關心你們的死活,但沈書白我要帶走。」
「憑什麼?就憑你曾經丟下他,落荒而逃?」
秦崢冷靜地看著他們,忽而轉身朝那輛黑色商務車走去。
他拉開車門,沈眠正笑盈盈地看著他,和半個月前沒什麼兩樣,仍舊是美得驚心動魄,勾人神魂,只是那張臉蛋白得近乎透明,似乎隨時都會昏厥。
沈眠嘴唇顫了顫,卻說了句廢話:「你來啦,都淋濕了。」
秦崢無視前座司機指著自己的黑洞,伸手握住沈眠的手,道:「你願意跟我走嗎?」
沈眠還未回答,秦墨和謝擎已經快步趕來。
沈眠微微蹙眉,他看著表情同樣凝重的三個男人,泛白的粉唇輕啟,小聲道:「我哪都不想去,我很累,也很困,想回去睡覺。」
他的聲音很微弱,幾乎被喧鬧的雨聲遮蓋住,在這個黑夜裡,憔悴,蒼白,牽扯著幾個男人的心臟。
儘管誰都想滿足他的願望,可沒人能做到真的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