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不鬆開我!我十七歲了,我娘說了,擱在以前,都是娶妻生子的年歲,自然是大人了,不用你來鑑定。」懷裡這小傢伙叫喚道,只是那聲音越發嬌軟,隱約帶著一股子媚意。
他不禁抬起男孩巧致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漂亮的臉蛋,肌膚雪白,比白瓷還要光潔幼滑,他摩挲那兩瓣水潤的唇,說:「好,小大人,那你跟人親過嘴沒有?」
沈眠無辜地眨了眨眼,搖頭說:「沒有。」
男人眼底顯出一絲笑意,他嗓音喑啞,似乎在竭力抑制某種衝動,如同誘哄一般低聲說道:「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叫做大人麼,要跟人親過嘴才能算。」
「你胡說……」
男人笑得很是邪氣,道:「這可不是胡說,除了親嘴,還有這兒,」他的手輕拂過沈眠下身尚未成熟的嫩芽兒,似乎還輕輕地捏了一把,說:「這裡用過了,才是大人。」
懷裡的男孩臉頰霎時間漲得通紅,桃花眸里水光瀲灩,唇瓣顫了顫,竟是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人笑得不可抑止,到底還是捨不得逗弄他,俯身在他柔軟的發旋上親了親,算是暫且解了饞。
上岸,兩人尋了一間酒樓,叫了些好菜,另要了一壺花雕酒。
「我倒是許久不曾喝過黃酒了。」
沈眠問:「為何?」
那人用筷子點了點他的鼻尖,笑道:「如今外面時興喝洋酒,出去跟人談生意,倘若不點洋酒,就跌了面子。不過要我說,還是這傳統的酒喝著好,不如何傷身體,滋味也夠馥郁醇厚。」
沈眠看著他年輕的面龐,總覺得他此時的神態有些過分老成,遂問:「你年歲多少?我怎麼覺得你心思很重。」
「比你大幾歲。」男人仰頭喝了一口酒,說:「在我家裡,是沒有大人小孩的分別,我們兄弟幾個從小跟著父親叔伯打拼,還沒認得幾個字,就先學會拿槍殺人了。有些事,說出來只怕會嚇到你。」
沈眠一邊剝蝦,一邊瞭然道:「所以你不喜歡家裡,才逃出來的。」
「不是。」
男人放下酒杯,利落地剝了幾個蝦肉扔在男孩面前的小瓷碗裡,道:「我大哥讓我娶一個陌生的女人,我恰好也厭煩了家裡的事,就出來散散心,時候到了,總還是要回去的。」
沈眠撲哧一笑,說:「原來你是逃婚出來的。」
那人有些羞惱,說:「就你話多,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眠「啊——」的張開嘴巴,扔了一塊蝦肉進去,雖沒有說話,只是那笑裡帶著揶揄,叫人越發惱火,男人一把將他拽到跟前,用帕子擦了擦他油乎乎的嘴,道:「在我家裡,把自己吃得這樣髒,也是要受懲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