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冷笑一聲,「好一個『乾淨』,好一個『忘不了』,你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叫她勾去了魂,可見不是一般的狐媚子!要是真進了門,這個家還能有一天的安寧!」
老太太道:「好了。」
她看向最疼愛的小兒子,問:「霍天,你說呢?那姑娘生得好不好看?是不是你二嫂嘴裡的狐媚子。」
霍天笑道:「母親,天仙下凡也不過如此了,我長這麼大,還不曾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而且勾人的很,跟妖精似的,進了門只怕當真會攪得家宅不寧。」
「老四!你——」
老太太睨他一眼,霍二爺又老實坐了回去,她仍是看著小兒子,道:「那你把她接回去,是想如何處置她?」
霍天道:「我好好待他,好生疼愛他呵護他,把他管教服帖了,不去外面勾人。」
「若你費盡心機,她仍是不肯呢?」
霍天道:「他若還是不肯,我也決計不放手,我就把他關在家裡頭,只讓我一個人看,他就只能在我身邊待著。」
老太太眼底顯出些笑,說:「這是當真瞧上了?」
「真瞧上了!」
老太太點點頭,說了一句「好」。
霍二爺不滿道:「母親,你未免偏袒太過!」
老太太瞧著他,問:「當初你要娶你妻子過門,可是我逼迫你的?」
霍二爺微微一怔,靜默良久,搖頭說:「不是。」
「你那時候跪在我跟前,說你知道孫家是土匪起家,門第遠遠比不得霍家,可你不介懷,你就是相中了那姑娘的一身潑辣爽利。如今那姑娘就坐在你身側,是你的妻子,你卻又想要另一個姑娘。」
霍二爺瞧了眼身旁的妻子,卻見她別開眼眸,不再看他。
老太太道:「我早告誡過,倘若不能一生一世待人家好,便不要招惹人家姑娘,何苦害人害己。你現在,該自嘗苦果。」
說著,朝小兒子抬起手,霍天立刻去攙扶她,兩人一道走出去,那夫妻二人卻在廳里靜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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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們兄弟幾個都算安定了,唯獨你三哥,還是個孤家寡人。那沈家小少爺,說到底也只是個男娃,能有多標緻好看,叫你三哥跟丟了魂似的找他,都要把海城翻了個底朝天。」
霍天笑了笑,心說自是好看得不得了,好看到您三個兒子都為他丟了魂。
他道:「或許,三哥與那位沈二少爺,沒有這個緣分,勸他早些放棄未嘗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