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沈眠道:「謝了。」
傅行道:「只有一句話?」
沈眠看他,道:「那你想怎麼樣。」
「跟我吃午餐。」
沈眠欲開門出去,車門已經被鎖住,他用力捶了下車門,「放我下去。」
傅行忙握住他泛紅的手,不許他再自傷,道:「只吃午餐,別的什麼都不做。」
沈眠望著他忽然一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醫院嗎?」不等傅行開口,他便道:「托你的福,被你艹到發燒,滿意了嗎。」
傅行微微一怔,忙把人抱到懷裡,抵著他的額頭探體溫,擰眉道:「身體怎麼樣了,還難受嗎?我請醫生回來替你檢查,對不起,我以為清理了就沒事,以後不會了,不會再讓你生病了。」
「沒有以後了,你放開我。」
傅行在他耳畔低聲哀求道:「寶寶,跟我回家吧,我好想你。」
「家?那地方算什麼家?我以為,那是傅總您包養小情兒的地方。」
傅行道:「不管你承認與否,那都是我們的家,你我之間從來不存在什麼包養關係,你不喜歡我管束你,以後我都聽你的,只是你不要離開我。」
「傅行,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你我都是成年人,當初既然選擇了好聚好散,就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難看,你這樣,只會讓我瞧不起。」
傅行自嘲般勾起薄唇,眼底流淌著極深的執著,道:「我只要你,只要能每天看見你,能抱你親你,別的我都不在乎。」
「這兩年你的口味變了沒有?我讓家裡的傭人做了你愛吃的菜,等下就到,你要是想在外面吃也可以,順道去商場買幾身衣服,免得助理挑的你不喜歡。」
沈眠道:「傅總,您能聽得懂人話嗎?我說我要下車,我如果失蹤聯繫不上,我爸媽很有可能會報警!」
傅行道:「你爸媽那裡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沈眠奇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傅行沉默片刻,卻忽然開口道:「那天晚上綁你去酒店的人,是孟維宇。」
沈眠道:「我聽出來了,難怪他能和傅總這樣的人做朋友,眼下看來,你和他並無什麼區別。」
他話里話外都帶著諷刺,傅行也毫不介意,只接著道:「商場上沒什麼朋友敵人的分別,傅家和孟家這些年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我和孟維宇算是打小認識,不過孟家底子不乾淨,亂七八糟的事不少,孟維宇和他幾個兄弟也各個不是省油的燈。」
沈眠擰眉道:「我只是個小主播,這些複雜的事應該牽扯不到我頭上,總不會是我上回裝病惹惱了他?」
傅行道:「你那個直播平台不像看上去的簡單,底下藏了不少髒事,孟維宇平時玩的很瘋,他捧起來的那幾個,私底下都帶出去玩過,這兩年,他忌憚我沒敢碰你,最近他或許是膽量見長,又或許是想試探我的底線,才會對你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