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顧恆起身離開。
隨著房門合上,沈眠睜開眼眸,他也一夜沒睡。
他心裡有些不踏實,問系統:「能追蹤到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系統好半晌才有動靜,道:【能,不過大多數系統並不具備這項功能。】
言外之意,它比其他系統更先進,沈眠呵了一聲,輕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系統自然說不敢,很快查詢了一番,道:【是孟維宇。】
沈眠點點頭,又問:「通話內容呢?」
【無法獲取。】
系統停頓一下,又響起沙沙的電流聲:【所有系統皆不具備這項功能,任何時代都要尊重隱私權的。】
所以絕對不是它沒用。
沈眠默默翻了個白眼,這會倒是知道隱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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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顧恆似乎很忙,每每到深夜方歸,最近天寒地凍,整日飄著大雪,他回來時身上總攜著外面的寒氣,顧恆在床邊靜坐許久,等寒氣散去,才將沈眠攬進懷抱里。
沈眠睡得昏沉,只覺得自己浮浮沉沉,很不安穩,從夢中驚醒過來,還沒罵出聲,已經被男人堵住唇舌。
顧恆緊緊抱著他,細細密密親吻他的臉頰,那動作說不出的疼惜與愛憐,只是沈眠感覺到他的不甘,還有痛恨,不是對他,而是對別的什麼人,叫他分外不安。
沈眠做了一個夢,他記不清夢的內容,只是醒來時眼睛是腫的。他莫名其妙地擦著眼淚,顧恆仍然在奮力沖,撞,這個男人似乎永遠也不會有精力耗盡的時候。
似乎,也只有用這種方式,他才能確定這個男孩這是屬於他的。
次日便是除夕。
這是沈眠過得最不像年的一個年,但其實顧家很有年味,處處掛著大紅燈籠,貼著年畫,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只是這裡的人看上去太過冰冷,所以看上去沒人人情味。
他昨夜受了大罪,被顧恆一路抱上車,離開前,顧恆被顧老爺子叫去問話,過了許久才回來。
沈眠坐在車后座上打盹,顧恆上了車,撫著他泛紅的眼角,問:「昨晚夢到什麼了,我見你一直哭。」
沈眠揉了揉眉心,道:「忘了,你呢?剛才老爺子叫你過去做什麼。」
